着账册一一上门讨要的。”
胡不识面有难色,心有不甘,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陪着笑脸道:“温相这是哪里的话,为官之人当然要说话算数,既然说要捐款,肯定说话算话,不会出尔反尔的。”
身后的官员们也纷纷附和胡不识,排着队上前在账簿上填写捐款数目与签字。
由于有温以恒在旁边亲自盯着,官员们也不敢把捐款数目往少了写,便只能心里滴血的尽量猜测温以恒心目中的理想捐款数目,大笔一挥,在账簿上签字画押。
如此,温以恒在不动声色间,让这些一毛不拔的贪官吝官陷于被动的状态中,最后迫使他们乖乖的从腰包掏银子,可谓良苦用心,煞费苦心了。
此次为了城中的旱情开坛祈雨,温以恒不菲吹灰之力从官员手里筹得银两赈灾,也对旁边的富户们来了一出敲山震虎。
在场的官员们,包括胡不识在内都心照不宣,知道温以恒此次顺利筹得了巨款,往后肯定会着手让隐次归那些吝啬的富户们借粮捐粮了。
高台上官员们捐款的事情还在继续,高台下苏九冬与严虎的打赌也终于分出了胜负。
苏九冬盯着严虎看,笑逐颜开,神采飞扬:“虎爷,如今结果已出,胜负已分,我正等着您兑现您的磕头承诺呢。”
旁边有看热闹的群众也跟着瞎起哄,纷纷喊起来:“磕头,磕头,磕头…”
严虎脸色难色,气急败坏道:“喊什么喊?磕什么头?!虎爷我可从不给娘儿们唧唧的兔儿爷磕头!都给爷爷滚一边儿去!”
苏九冬此行也只为观看温以恒是如何让官员掏银子捐款的,对严虎的事情也只是逗趣一乐,并没有真想让他磕头的意思,正打算挥手作罢,旁边却响起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
苏九冬认得那男声,就是刚才猜出温以恒以浓茶催吐官员的声音。
苏九冬刚才没找到声音的来源,还以为说话之人已经走了。没想到却在此时再次发声,想来也是听到了刚才她与严虎打赌的话,如今见严虎耍赖不肯认,所以开口才替她说话。好网
只听那男声道:“君子慎于言而敏于行。既然早前许诺了人家输了就磕头,如今又不肯认账,算不得君子。”
严虎顺杆往上爬,理不直气也壮道:“爷爷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说话那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是一位白衣翩翩、温文尔雅的高大男子。苏九冬只觉得眼前的白衣男子十分眼熟,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是在何处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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