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归撑腰,大多是官员与隐次归都有利益关系,因此对严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严虎才能在西受降城里横行霸道。
“还有你这个兔儿爷,分明是那些达官贵人玩烂了的禁脔。自称是游方的术士,也不怕鬼谷子来收了你!”严虎的嗓门大,引来了不少围观百姓的注目。
苏九冬自信道:“哪怕鬼谷先生来了也收不了我…”身为纵横家的鬼谷子早已仙逝千年,身为现代人的苏九冬自然不信鬼谷子能活上千年之久。
“你还是不肯信我是游方术士?”苏九冬观察到严虎脸上虽然仍是怒容,但双目中早已没了怒火,便猜测这位严虎也不是冲动莽撞之徒,所以便放松许多。
严虎没好气道:“你说你是游方术士,却又对你们的祖师鬼谷子不敬,岂不是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换做其他人当人也不会信!”
苏九冬也乐得找乐子,便逗趣打赌道:“也好。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就赌这位温相是否遵循斋戒三日。你认为温相没有遵守约定,那我就押他遵循了斋戒三日的约定。”
严虎当即答应了苏九冬的提议,爽快道:“行!正好今日爷爷我无事闲着,就与你这行骗的兔儿爷玩一玩。谁要是输了直接当场下跪。”
“好,那我们就在此地等着,看看待会儿谁给谁磕头。”苏九冬脸上已是成竹在胸的笑容。
怨不得苏九冬笑得放肆灿烂,只因温以恒这三日来的饮食皆在她的一手管理,一日三餐吃的药膳都是素食类,所以早知内情的她只管等着看待会儿结果出来时,严虎输势时的窘迫。
高台下,苏九冬与严虎的一场打赌之局弄得风风火火好不热闹,高台上温以恒与官员富户的对峙博弈也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是!”胡不识调门更高了:“斋戒三日既然是温相您为祈雨提出的要求,您又身为百官之首,理当以身作则,否则难以服众!”
“好。”温以恒对身边的仆人招手:“茶来…也给石大人送一杯去。”
石一清诚惶诚恐接下温以恒赐下的浓茶,二人同时开饮。
与石一清将浓茶仰头一饮而尽不同,温以恒则是慢条斯理的细品,面上仍是一派从容淡然,仿佛品的不是辣口苦涩的浓茶,而是口感醇正的贡品好茶。
温以恒与石一清二人喝完了茶水,众人皆静待结果。不一会儿,石一清与温以恒相继以袖掩面,吐在了各自的痰盂里,交由官差验看。
胡不识提着官袍一角冲上来夺过两个痰盂验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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