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石一清的事情,而是有关云慕林以及朝中的一些事务。”
温以恒毫不见外的拿过名册递给苏九冬看:“此次云慕林在城内牵涉甚广,许多事情不可操之过急,所以今夜我还得重新再布局一番。”
“可今夜你若是忙于案牍无暇入睡,那明日的开坛祈雨是否还会如期举行?”苏九冬担心温以恒睡眠不足,会影响明日开坛祈雨时示人的状态。
温以恒从案牍中的折子里抬头,回道:“明日的开坛祈雨必须照常举行,此事耽误不得。”
苏九冬原以为温以恒要处理公务,于是便打算默默陪在他身边,哪知温以恒话锋风一转,却向苏九冬问了一个问题:“据军医说,藜芦有吐痰开闭、涌吐痰食之效,是否确有其事?”
苏九冬点点头:“藜芦味辛苦、寒。但却全株有毒,以入药的根部毒性最强,会引起呕吐,瞳孔散大,乃至昏迷等不良反应表现,最终可能会窒息而死。”
“内服如何?”温以恒再问。
苏九冬答:“藜芦用药,外用内服皆可,但体弱者及孕妇忌服。若想内服用于涌吐痰食,毕竟药性有毒,还是宜慎。”
“是否可立竿见影?”温以恒对这一点最为关切。
“藜芦有明显的蓄积作用,毒性最强。若误服,虽不能立竿见影,但也会过一刻钟或半个时辰之后有所表现。”
回答完毕,苏九冬疑惑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种问题?”
“哈,皆为明日所用有此一问而已。”温以恒不欲多谈,转头又投入批复折子的忙碌中。v3书院
今夜的温以恒,再没有了昨日下午与苏九冬闲谈的兴致与时间,只回了这一句话便埋头于公文奏折之中。
温以恒晚上不肯睡,苏九冬担心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能不能熬着,于是也整夜不错眼的陪在温以恒身边一起熬着,也不知熬到了何时才进入了梦乡。
待苏九冬醒来时,是被温以恒替她再次盖上薄被时醒来的。
趴伏在案台旁的苏九冬猛地坐直了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着窗外大亮天光,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是卯时末,快接近辰时了。”温以恒将那即将滑落的薄被勾住,重新又盖回苏九冬身上。
温以恒拿手背探了探睡得满脸温热通红的苏九冬的脸颊,忍不住放柔了声音:“你也许不记得了,昨夜你从亥末入睡,直接一觉睡到了快辰时。睡得又香又甜,真是只贪睡的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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