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厉害的御医太医,都还治不好一个箭伤,那我家娃仔岂不是更加没法治好了…可是当时那个大夫明明已经和您一样,把体内的肩头都取出来了呀。”
“取出箭头就得割开肉体,留下创口,等同于做了一场手术。”苏九冬指着温以恒裸露后背上的创口,解释道:
“这阴雨天之所以会引起复发与疼痛,是因为雨天的气压往往都很低,敏感的人因此会感到不适。为了取出箭头,箭伤的创口往往会割得很大很深,所以就会感受到疼痛。”
仆妇懵懂的点点头,对“气压”一词一无所知的她,只当做是医学医术里的专有名词。
外伤后创口里有残留物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有时也难以彻底清创,所以引起疼痛也不足为奇。
但是苏九冬无法向仆妇解释得这么深入,只能捡最容易理解的词汇来说。
苏九冬也注意到自己说的现代名词古代人并不理解,所以耐心解释道:“手术过后,创口受到刺激产生瘙痒,属于正常现象,您不必忧心,只要注意避免搔抓,以后可自然消失。”
在苏九冬与仆妇科普期间,温以恒的战栗慢慢停止,苏九冬召唤来丁旭铭把温以恒搬进浴桶里坐好,开始了泡药浴与针灸的排毒治疗。
对于解毒,苏九冬十分有信心,但是对于箭伤养护,她则心里没底。
现代的清创手段已经相当成熟了,但在医疗水平较低的古代,大夫若能把体内的箭头挖出来便算是十分走运,至于体内残留的其他异物,纯粹就靠病人自身的身体素质来硬抗了。
温以恒是文人,看身材平日里应该也有适当的锻炼,但是就不知道能不能像那位仆妇的孩子一样,硬扛过箭伤了。
温以恒醒来时还是月黑风高的凌晨时分。
由于苏九冬对仆人吩咐道温以恒的房间里一定要彻夜点蜡烛,因此屋内灯火通明,灯笼内烛光摇曳。
苏九冬趴在床边睡着了,与温以恒不过就两个手掌宽的距离。即便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温以恒依旧能闻到苏九冬身上传来的隐隐玉檀香气。
苏九冬的黑发披散在她后背,有几绺搭在床上和温以恒的头发纠缠着。温以恒捻起一绺,柔顺的黑发冰凉滑手。看书网
每次他体内的百罗裙毒发作,醒来时总会第一眼看到苏九冬守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安然度过每一次毒发的折磨。
温以恒的目光,从苏九冬随着呼吸而微颤的浓密眼睫,流到了那不点而朱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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