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又晕了?!”苏九冬甩了手里的账本,抽出手帕替阿蓉擦了脸,立刻叫上两个店伙计跟着她和阿蓉一起往温以恒晕倒的地点赶过去。
苏庭安守在温以恒身边,隐忍的啜泣这不敢哭出声,原本被阿蓉擦干净的小肉脸又哭得满是鼻水满是泪水。
“安儿!”苏九冬远远就看到小哭包苏庭安捂着胸口大哭,与昏迷在地不省人事的温以恒,心里一紧,心跳又漏了一拍。
难道是百罗裙毒又发作了?
两个店伙计架起温以恒,跟着苏九冬往家里走。苏九冬替温以恒换了干净衣物重新躺上床,才终于有机会替温以恒诊脉。
确实是中毒的脉象,不过不是百罗裙毒,而是温以恒又中了新的毒,换言之,温以恒又被人下毒了。
苏庭安年纪不清楚,苏九冬找来阿蓉询问:“阿蓉,当时阿爹去接你们回来,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阿蓉摇摇头,认真回答说:“没有,我们一路过来都没遇见别人,阿爹一直和我们聊天,然后就突然昏倒了。”
平白在街上走着都能被人下毒,苏九冬感叹温以恒事如此点背,又感叹他的暗卫居然没有发现下毒人的举动与行踪。
苏九冬娴熟的开方子让人去抓药煎药,然后守在温以恒床边察看,以防发生什么突发情况。
对着温以恒的安静恬淡的睡颜,苏九冬忍不住吐槽道:“温以恒啊温以恒,你说你究竟有多招人恨?怎么人人都想下毒害你?……”
苏庭安看着苏九冬耐心喂昏迷的温以恒喝下汤药,才委屈的朝苏九冬嘟嘴抱怨道:“阿娘,安儿的胸胸也好痛,还痒痒的。”
苏庭安指着胸口的地方,还难得不害臊的把夏日的薄衣解开给苏九冬看。
苏九冬看到苏庭安右胸的地方有个小小的针孔位,皮肉被苏庭安挠出了红色的痕迹,针孔口的周边渐染了淡淡的紫色。
这样的小伤口只有可能是被针扎到了,才会不流血但留下细小伤口。针扎周围皮肤变色,说明针上淬了毒药。
苏九冬警惕的拉过苏庭安的手给他诊脉,吓得她冲到小厨房里把剩余的汤药倒出来让苏庭安全部喝下。
苏九冬拿甘草捣碎成泥细细抹在苏庭安发紫的皮肤上,柔声询问道:“安儿,你这个地方是在哪里扎到的?被谁扎的?”
“没有人扎安儿。”苏庭安一指昏迷的温以恒,喏喏的说:“阿爹晕倒,安儿扑在阿爹身上哭,然后胸胸就开始痛了,还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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