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显富有些出乎意料,温以恒仅仅开口说了三个字,那些船上的杭州官员就听令的从楼船上鱼贯而出,来到船下毕恭毕敬的行礼。
“拜。”随行司员面无表情的高声宣读,杭州知府带领一众杭州与衢州的官员当即跪地叩首,朗声山呼:“拜见温相。”
“这?恒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魏显富努力抬头要把温以恒看清,却招来杭州知府的呵斥:“魏太守,不可失礼!岂能如此莽撞的盯着温相?”
温相……恒大人,温以恒,难道是温相?竟然是温相?
魏显富惊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的跪着不敢再抬头看温以恒,心下只觉得要糟。
如果,如果温相就是温以恒,那他魏显富在衢州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被温相所知晓了……
媚上欺下、表里不一、囤居圣散子、高价售卖给患病百姓、出围康乐坊…一桩桩一件件,只怕看在温以恒眼里都是证据确凿的错误了。
温以恒走下楼船,叫起了行礼的官员,踱步到魏显富身边,居高临下的盯着魏显富的官帽,温声道:
“魏大人别来无恙…之前魏大人让恒牢记自己的位置,如今恒把自己的位置找回来了,魏大人是否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魏显富愣在原地,呆呆的盯着温以恒的下身的银青蟒服与云雾露黑鞋,一言不发。
“魏太守,温相问话,你怎么不回答?你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失礼?”杭州知府叫醒瞠目的魏显富,言语间对魏显富的多次失礼十分不满。
“温,温相…往后下官一定牢记自己的位置。”魏显富站起身,小心翼翼执礼回答。
“牢记自己的位置仍不足够,还得牢记自己身为父母官应做的职责。”温以恒意有所指道。
魏显富愈加诚惶诚恐:“是,是,多谢温相教诲,往后下官一定牢记自己呃位置,牢记自己的职责,为朝廷做事,为百姓尽心。”
温以恒意味深长的微笑道:“是否有为朝廷做事、为百姓尽心,我自有考察的标准。”
“时近中午,温相辛苦赶路舟车劳顿,想必已是饿极,接风宴已经在行辕备下,请问温相现在是否要开始用膳?”
“接风宴先不着急…我此番微服私访来到衢州,听到了不少风声。”温以恒边说话边呆着一众官员往衢州官府的方向走,亦或是往康乐坊的方向走。九六味
“听闻,衢州部分官员有贪污赈灾银的去看了。如今首要之务,就是解决衢州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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