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静眼中骤然爆发出光亮,炯炯盯住刘琦:“譬如说,开疆拓土!”
刘琦浑身一震,恍然大悟:“依先生所言,益州之事,是我的机会!”
“不错!”刘文静抚摸着光滑的下巴,笑意盎然,“主公今日在廷议中表现得很好,一个受委屈的,希望父亲做主的儿子,至少唤起了使君的一丁点父爱,这就够了。”
“下一步,则是要让使君看到主公不仅有能力,还和二公子不一样,您友爱兄弟、孝敬父母,之所以,刺后没有表现得很强势,是因为荆州毕竟是使君的荆州,您作为儿子,同时也是属下,自当维护使君的威严。”
“您是信任父亲,维护父亲所以不愿做,而不是做不了!这要做的第一件事么,就是把那个刺客交给州牧大人,州牧自然明白了主公的心胸和境界。”
刘文静一波强势分析,刘琦茅塞顿开,只觉前路突然明晰起来,当下派人将刺客给刘表送去。
原本打算往益州发展就是为避免父子相残。
以刘琦原来的想法,是打算避开那位好弟弟专心经营益州,等刘表一命呜呼,刘琮继位之后再做他图。
这样的办法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安全,也不失道义,唯一的问题就是时间拖得太长,很可能会有其他的变数。
而且有刘琮挡着,北出中原就会变得很困难。
可如今,既然能合理合法的从刘琮手中夺走继承权,那些弯路,又何必要走呢!
“那依先生所言,刘琦现在又当如何?”刘琦诚心发问。
刘文静取来一张地图:“主公觉得,雁城的位置如何?”
刘琦低头细看。
雁城在荆州北部,和豫州相邻,几百里外就是袁术的地盘。
然而却也不是什么军事要地,四周被崇山峻岭包围,只有一条细小的河流从城外穿过,是唯一的水源。
虽然悍匪频出,但因为土地贫瘠,进出道路又十分阻塞,其实并不受重视。
就根据地的选择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好的大本营。
可那也没办法发,刘琦刚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只空有个大公子的名号,既无职位也无权力。
要不是蔡瑁憋着坏水,想以雁城匪患为借口让他横死在外面,恐怕连雁城这么个地盘都还没有呢!
能有个地儿好好待着就不错了,轮不到他挑三拣四。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刘文静一说,刘琦便明白过来:“先生是让我去和父亲争取,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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