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将军,你的时代,长城一般有多少守军,具体是什么情况?”
班长在这方面非常的配合,也跟着假装司命不存在。
“那个……她是不是有话要说?”
熊虚心的看了一眼脸上笑容已经消失的司命,努力压低了声音和大家商量道。
“错觉啦错觉,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既然有拱火的机会,梅菲斯特怎么可能不出手。
“司命大人……在哭啊……”
皇绯剑跟着大家行动了这么长时间,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要是说真就和他们“沆瀣一气”其实也做不到。
“哇!都说了我有完美的计划!嘶……”
用力擦鼻水的声音。
“行了行了,乖啊,说着玩的。”
皇太一搓了一阵司命的狗头,搓到眯起眼睛昏昏欲睡,也不再哭了。
很好,等这家伙睡熟了之后在进行作战。
“你们听我说!”
没想到司命居然想起了这事儿,猛地从皇太一的大腿上蹦回到地面上,两眼冒火。
还能咋办,就听呗。
……
阿巴阿巴了大致二十分钟,司命表达的能力按说没有那么白痴,今天状态可能是不大好。
“还有这种操作?”
皇太一皱起了眉,半信半疑。
“有,都可以有。”
至少,司命脸上的自信不是假的。
——对,最吓人的就是这种明明没有任何把握还会冒出来的迷之自信。
“意义何在?”
皇太一继续追问道。
“是这一行的行规。”
理解不能。
该怎么说呢……
如果排除一切和正常人思考逻辑相互排斥的方面,以及“为什么会是这样”这一类对现代人类言之过早的细节的话,不能说没有用,好吧,乐观一点,应该会有效。
但是当一件事需要主动用大脑屏蔽的细节实在太多,甚至比本体还多的话,一般人管这个叫有病。
假如有病和有用可以兼备呢?
这时候一般是人被逼疯。
还好大家都习惯了,如果连这个都习惯不了,那还当什么好兄弟。
于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上竖起了一杆现场打印出来的大旗,旗的尺寸已经尽了全力,旗杆需要皇太一双手抱着才能勉强插在沙子里,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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