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现在的脸好瘦啊，搓起来手感变差了好多。”
甄女士吐着槽，还是搓了好大一会儿才放开。
可能是甄女士太久没搓过了。
“你现在这么开心幸福吗？”
被甄女士放开的甄薇，揉着自己的脸蛋。
“当然！”甄女士笑着点头，“你懂事了，我就是最幸福的！”
“甄女士这么开心幸福，穿得这么漂亮，今天要出门吗？”
甄薇问。
“不出门呀，”甄女士摇了摇头，“在家怎么就不能漂漂亮亮的了？”
……
没能开口问甄女士真正想问的问题：你跟许幸是不是……
真的讲不出来啊！！！
下午去见王语的时候，甄薇心里还是乱七八糟的。
一直等有人坐到了自己面前，甄薇才回过神，下意识的开口。
“不好意思，这个座位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甄薇惊讶得看着眼前头发乱糟糟，眼角黏糊糊，眼睛还红肿得可怕的女孩。
这还是之前见过的那个总是雄赳赳气昂昂，提起许幸就昂首挺胸声如洪钟的……爽朗女生吗？
王语努力咧开嘴笑了下。
“若你知道我曾经多么喜欢许幸，你会理解我的。去楼上酒店开个房间吧。”
“……额干什么？”
甄薇还是问了下。
“这些东西，对你们这些满天星来说，可能在咖啡厅这种公共场合被别人意外看到了不好，里边还有些视频。”
王语说着把放在地上的手提包提了起来。
甄薇看了出来，里边装的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好。”
她立刻点头。
一起走出咖啡厅，走进旁边的酒店，开完房间，一起走进电梯，甄薇才开口问跟在身后一直低着头沉默的王语。
“许幸的黑料？”
“嗯，”王语还是没抬头，“我不是给你说过嘛，我在峥嵘认识一个姐做高管，东西是她的。可信度挺高的。”
“……哦。”
甄薇应了声。
“她叫邢歆，你可能听过吧，毕竟你妈妈现在也为许幸工作，跟峥嵘的合作很多。”
王语终于抬起头，又笑了下。
还是跟楼下咖啡厅的那个笑容一样惨淡。
“……”
甄薇沉默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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