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然后是秀儿……总归梁总管是让她们两个轮流来的,要不然,没人伺候娘娘,皇上也是不高兴。
至于两人受刑后,贵妃娘娘什么态度,梁总管暂时也管不了太多。
无规矩不成方圆,要立威,自然要有牺牲。
“好,拿了伤药,一起过去看看。”
顿了顿,又记起一事,“月嬷嬷近几日还好吗?”
核仁奇怪,“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也没什么,就是前几日,听师傅说起来,月嬷嬷送了酸梅汤去御书房,说是你让给的,可有此事?”
核仁一怔,“没有!我从来没有托月嬷嬷做过任何事!”
“那?”
两人脸色一变,“糟了!”
刚刚月嬷嬷进了锦宫内殿,好像娘娘是独自一人在里面正歇着。
两人眼视一眼,猛然同时拔腿往内殿里冲,门口的宫人内侍奇怪的看着两人,还没等得见礼,便又已经没了人影。
层层叠叠,如云一般轻柔的纱帐中,微微侧着身子,正在轻轻憨睡的贵妃娘娘,面朝墙里,睡得极是安稳。
月嬷嬷轻手轻脚的进去,先行将手里的汤盅放到旁子的小几子上,再看一眼睡意极好的锦贵妃,眸光里渐然浮现一抹复杂,终是轻抬脚步,向着床前移去。
屏了呼吸,慢慢站至床前,她微微紧握的手中,带着隐隐的汗渍,贵妃依然睡得舒服,月嬷嬷眼底慢慢露了精芒,她咬咬牙,慢慢抬手,将自己头上的银簪拔下。
“皇上……”
床上的贵妃忽然呢喃一声,月嬷嬷猛一惊,忙着垂眸,手心里将银簪攥得死紧。可巧,贵妃只喊了一声,便也不再有动静。
月嬷嬷又松一口气,她再度咬牙,眸光里闪过冷意,手中的银簪也随之举起,便恰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
“娘娘。”
核仁跌跌撞撞跑进来,她杖罚的刑伤还未曾痊愈,自然行走也有些防碍,小和子紧紧随在她身侧,随时注意安全,核仁看在眼中,又记在心里。
可这时候,又哪里顾得了这些?
一路小跑着进来,月嬷嬷正跪在内殿的几案前,轻轻将手中的汤盅揭开。汤里冒着热气,是刚刚炖好的参汤。
核仁冲进来,一眼便见娘娘无恙,而月嬷嬷也无任何异常。她不由得暗松一口气,又努力平稳了一下呼吸,与月嬷嬷低声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先出去吧!”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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