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落了地,莫名的还有点踏实。
他沉默片刻后,回答道,“瑞典文学院决定将奖项颁给我,具体是出于什么考虑,这个我也不清楚。”
“一开始,我以为可能是看在我的文学水平上,说不定我的行文风格,比较合他们的口味。”
“可现在,我不确定了。”
“当天诺奖委员会念颁奖词的时候,我因为听不懂语言,没什么概念,事后我才大概知道了具体说的什么。”
“现在,我得说,他们的看法是有一定误差的。”
莫岩表情郑重的解释道,“我这么多年写作,从80年代开始,一直都是这个风格,难道我当初那么早开始,就觉得这种风格,可以取悦外国人,能拿奖吗?”
“不可能的,对不对。”
“事实上,不管别人怎么看,我进行创作的初心一直是这样,从没有变过……”
紧接着,莫岩讲了一大段自己的创作理念。
又着重强调,书里写的就是过去的某段历史,虽然有些难堪,或许不是全国的现状,但这就是他过去所看到的、经历的。
一番话,说的众多记者有些沉默,都不好再提那些大众所讨伐的点。
毕竟,人家都说了,不是他写的有毛病,是那些外国人理解错了。
人家一直都是这么写的。
而且说实在的,大家的文学水平和历史水平在这,没能力反驳啊。
有能力反驳的,也不会学新闻学,当记者了。
钱浩川有点佩服起这位了,死局眼看这就要说活了啊。
他连忙问,“那你这么说,意思是诺奖的错咯?”
“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大家的理解有些错位,看重的点,各有不同罢了。”
嘿,这老小子水平有一套啊。
钱浩川准备再来,然而莫岩及时停住了,换另外一位记者提问。
直接闭麦了。
……
这场机场问答之后,舆论形势又有不同。
好多人开始拿着莫岩这段话当做武器,
“莫岩都说了,人家写这些作品,纯粹是为了记录过去,关注底层。诺奖委员会怎么理解,是他们的事,和莫岩不相关。
而且,诺奖委员会未必就理解错了,过去那么惨,不应该是众所周知的吗?”
也就在这时,新一期的《铿铿三人行》发布了,陈麟风作为活动嘉宾出场,着重聊到了诺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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