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大雅。
因而对于盛誉于世的齐一阁,也只是外面好事之徒话语不甚中听,但传不到他的耳朵里。
轻轻的收回欲落不落的白子,美貌男子伸伸舌头浅浅的舔舔嘴唇,将棋子放了回去。
持黑子的弟子知道,这是师尊认输了。
自打被师尊于茫茫人海中捞出来,如今也已经二十余年。
同师尊对弈一局是他每日必做的任务,这就是日棋。
日棋师尊未曾胜过自己,弟子心想今天也是一样。
师尊每次认输之时都是轻轻舔舔美丽的嘴唇,悄无声息的收棋入钵。
持黑子的弟子都习惯了。
“四十年前的今日,你可知为师多大?”师尊问了个弟子未曾思索过的问题。
不知道便不猜,弟子摇摇头。
“那年,问仙山里的人出来,往北杀了七年。他越过了生财城两百里,就是我们齐一阁往南一千四百里的让仙亭。”
师尊说得很慢,并没有一开始就回答他有几分胜算。
弟子不解,心里有种不知何时升起的恐惧,越发正襟危坐。
天下都在嘲讽这一任的齐一阁持白子空有虚名,或许只是个六七境的小修士,好命坐在了阁主的位子上。
唯有他知道,他的师尊不是一个空架子,只是不喜欢提着刀对着弱小而又无知的苍生。
只是师尊不喜与世人辩解,弟子便也就不辩解。
“问仙山里出来的那个人,昼夜不停的往北走,所见之人但凡目光之内全部杀害,一个活口都没留。”师尊眼里一滴清泪流下来,他站起身,目光转向了南方。
弟子默不作声,被这一则消息恐吓得冷汗湿了背后的衣衫。
“你要记住,那七年里,整个人间,只有我齐一阁站了出来。”
弟子吞了吞唾沫,年轻还是让他不够沉稳。
“那个人是谁?”弟子问道”
“不知道。”师尊顿了顿,说,“他或许已经死了。有个很强的人的尸体被埋在让仙亭下,可能是他。”
拥有着一张傲人脸蛋的师尊目光如霞,闪闪烁烁。
不是泪光,却似泪光。
比起师尊嘴里的或许和可能,弟子更愿意相信他口中的不知道。
这段往事他并不是没听到过,从世人的口里他知道齐一阁有不共戴天的仇敌,就在南方。
眼泪向下流,思绪往前走。
持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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