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千一把推开鸠浅,直勾勾地看着鸠浅的眼睛。
她娇声质问道:“怎么回事?你和她肌肤之亲什么时候的事?”
裴三千眼中含泪,此时故作坚强,其实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鸠浅看着裴三千这幅佯装倔强的模样,心疼之中含有怜爱,咧开嘴笑了笑。
“自然是没有的事。”鸠浅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她怎么会凭空捏造,无事生非?”裴三千心里喜悦了一分,但是也不敢放松警惕。
“裴三千,她的话说出来的目的就是刺激你的。你瞧瞧你,她都走了,你还耿耿于怀,跟我闹下去就该夫妻不和睦啦,到时候她趁虚而入,你又得哭着求我。”鸠浅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揉了揉裴三千的头。
对于不存在的事情,不能够多作解释。
解释得愈多,便愈有掩饰的痕迹,越描越黑。
裴三千闻言想到了柳郁郁前头说的那一番默默进攻的话,顿时陷入了思索。
一会儿后,她好似想通,黑下了脸。
裴三千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看来,裴三千已经不计较了。
鸠浅见状喜悦了一分,顺势将裴三千搂到了怀里。
就在这时,裴三千忽然一把揪住鸠浅的衣领,说道:“我现在很没有安全感,你不能不要我。”
鸠浅轻轻握住裴三千揪住衣领的手,郑重点头:“好。”
裴三千顿时含泪而笑,抱紧了鸠浅。
相拥一阵之后。
裴三千想到了一件事,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鸠浅其实没想过要处理柳郁郁,随口答道。
“该怎么处理?你说清楚点儿。”裴三千揪住鸠浅的耳朵,嘟起了嘴巴。
“我以前怎么对她,现在就怎么对她。放手,你今天很皮啊,不要以为我会一直照顾你的感受,我只需要把你一直摁在我的床上就够了,反正你又跑不脱。”鸠浅心说你还敢揪我的耳朵?看我不揪你的葡萄。
“别闹,我认真的。”裴三千作势捶了鸠浅一拳。
“我也是认真的。我就算把柳郁郁收了你又能如何?你除了气得小脸通红,哭得眼睛红肿,还不是只能被我随心所欲的玩弄?现在的你,被我盯上了,逃又逃不掉,自爆都做不到。”鸠浅笑道,对着裴三千恶语相向。
鸠浅知道,裴三千最喜欢刀子,骨子里有一种渴望被凌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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