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着目光看着秦微凉,发现她就算是昏迷,依旧是这么好看,倾城绝世。
俯身轻轻俯身,很是冒昧地亲吻了下秦微凉的额头,一触即离。
鸠浅对着秦冬叮嘱道:“也别让她比你先死。”
秦冬重重的点点头。
秦微凉已是秦家世上唯一血脉,他就算粉身碎骨也会竭尽全力护她周全。
这一点,鸠浅不说,他也知道。
鸠浅说完便转过身,看着烟尽雨,双眼含泪,笑着讲道:“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一天啊,大哥。”
“小齐死了,西秦公主就不可能活着。”烟尽雨没空与鸠浅叙旧,心中杀意决绝,无人可挡。
“她就是一个没什么用的废物女人,为何一定要赶尽杀绝呢?”鸠浅颤抖着声音,声情俱下,希望大哥高抬贵手。
烟尽雨平静地看着鸠浅,一言未发。
他始终坚信,死了的人不比活人低微,活人也不比死了的人高贵。
秦微凉和齐一,他只会选齐一。
或许是烟尽雨的眼神太坦荡,又或者是鸠浅心中有鬼。
烟尽雨的眼神来时,鸠浅就低下了头。
很多事情,鸠浅都看到了眼里。
大嫂死在了秦微凉手中,这一点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昨晚,是他帮助拜小月破的境,或许也增长了她的信心,这才导致她即使明知秦微凉是在真九境还敢上前攻击。
最重要的是,秦微凉杀死拜小月之时,用的是他教她的道法。
这一切发生得多么蹊跷?
鸠浅甚至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怕的极恶之人。
任何意见极坏的人都有自己的参与,不管是背离二哥初心选择对天境山上杀人灭口,又或者是受恩于人,反害其身。
都是他鸠浅干的。
明知道拜小月与西秦有不共戴天之仇,自己还要傻乎乎地传授秦微凉道法。
殊不知,这就是教敌人用剑,刺向自己的亲人。
鸠浅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这一辈子活着,都是一个很错误的行为。
他情绪异常低落,以至于他再抬头看向烟尽雨时,已经赤红了双眼。
烟尽雨看了鸠浅一眼,心沉到了湖底。
这是成疯的先兆。
鸠浅动用了疯魔诀。
两次面对这种禁术,一次是小齐,一次是小浅。
烟尽雨用力地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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