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已经够懂士兵了。
直到现在,亲眼所见,亲身所感,秦微凉才真正懂得什么叫做战后创伤。
她知道,西秦子民中有很多人就是坚定的认为西秦这一次的战争就是不正义的。
西秦以一州之力围堵一城,不给城中百姓任何活路,惨无人道,丧尽天良。
不管是什么地方,南齐也好,西秦也罢,这种处处散发着人性光辉和头戴圣母光环,盲目的悲天悯人的角色大有人在。
以致于,他们好似在维持人间的正义,对为他们服务的军人冷眼相待。
秦微凉以前曾有一段时间也像这样愚蠢过,现在不了。
她现在很讨厌这种人。
与此同时,她也很讨厌当初让她的兄长饶恕女帝一命的自己。
最后,结果明了了。
她最敬爱的兄长秦秋的头颅被挂在了皇城之外。
秦微凉漫步在街道上,对周围某些人的唧唧歪哇表示不屑一顾。
他们是凡人,父王不跟他们计较,她更不会与他们计较。
这些人愿意当子民就当子民,不愿意当子民就收回他们被别人保护了那么久的生命。
无可厚非。
她穿梭人流而过,消失在了人流尽头。
她看着身边这么多陌生的人,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几百年之后,当所有人忘却了此地发生过的悲惨,又有谁会去指责那些士兵的惨无人道?
大概是没有的。
时间可以消磨一切。
就如同几个月前的生财城中那些居民那样,他们心中没有一点自己是抢占了西秦的城池的觉悟。
西秦的人,也终将会在岁月的洪流之中,忘却这些不算是罪恶的‘罪恶’。
等等就好了。
期间安宁就还好,有人闹事,杀了就好。
王权霸业,一将功成万骨枯。
总有一些人会死去。
秦微凉觉得鸠浅说得对,有的人真的是一出生就该死,何况是半途中呢?
掂量着手中的宣告,秦微凉有些激动。
让战士死在战场上,是对战士最大的尊重。
新的战争,来啦。
秦微凉七拐八拐的进入了一座军营。
这里是那些神经紧绷的士兵的聚集地,处处都是男人发泄的怒吼声,听得秦微凉面红耳赤。
然而,她觉得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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