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家的腹地中的兽乱延续了将近三十年,三十年间迟迟没有解决,这也就说明人力是无力抵挡妖兽的奔袭。
如果西秦这么猛都搞不定三十年前窜入西秦的那一小撮妖兽,其他三洲在兽海之下的情形,可想而知会多惨。
这样说来,西秦将目光放到生财城的目的必然就不会只是夺回失地这么简单。
那换个思路想想西秦的打算,是不是可能说明,这个生财城对着整个人族未来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怎么个特殊法儿?
没准儿生财城就是在北墙被破之后,人间的最后一片乐土了。
四千里北墙,挡住了南下的兽潮将近一千五百多年。
每一次大战之时,一波波的妖兽冲击,将高达百丈的城墙撞击得颤抖。
虽每一次都岌岌可危。
但是,这么多年,不也没倒吗?
拍开那几个人族塔外的人,重点便在逆流光的那一道阵法上。
鸠浅虽说搞不出那种阵法,但是以有限的资源搞出一个能够覆盖五里方圆的护城大阵类似的却是不难。
可以借鉴的大城阵法太多了。
以至于鸠浅差一点忽略了生财城的基座之中,也是有阵法的阵眼存在的。
既然生财城有的话,那么最好的去处便是生财城了。
别的不说,生财城的体量绝对够大,挤一挤容纳个一亿人口绝对不在话下。
结合最近那一场纸条雨,鸠浅推断出西秦绝对有大动作。
至于具体有多大,鸠浅不好说。
毕竟,秦画在十年前就明确和鸠浅说过西秦一定会开战。
既然西秦对生财城势在必夺,那么杀成什么样都是正常的。
鸠浅推测啊,这纸条上的事情,没准儿就会成真。
谁敢说这一定是假的呢?
永远不要小看人族的狠毒,只要自己能活,别人死的再多又能怎么样呢?
这一点,鸠浅已经感觉到了。
西秦就像是憋着一口气的复仇者,一直在找寻机会让这个世界知道西秦为了人间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
上次面对初帝等人时,秦画表现出的怨恨,用恨意滔天四字形容也不为过。
鸠浅笑着看着这天边的渐渐迟暮的天色,心有感慨良多啊。
按照齐一门的历史记载,每一次人族大难之时都是英雄崛起之日与小人堕亡之际。
“有意思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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