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事的,二哥是正人君子,大方得很,你爹做的事不会算在你头上的。”
齐一闻言脸色一黑,心说我其实很想算在她头上。
父债子偿,父债女偿,都无可厚非。
最主要的是齐一觉得,秦画根本就是强抢,就不会还。
于是,齐一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鸠浅看出了二哥齐一的不满,但是秦微凉怎么说都是他带来的。
“过来呀,你怂什么?二哥真九境了哦,你现在跑也来不及了。”鸠浅揶揄道。
秦微凉娇躯一颤,紧张不已。
看到秦微凉的惧意,齐一顿时觉得鸠浅说得对。
这件事,真的还不能算在秦微凉头上。
父债女还,最少也得等到父亡女上之时。
于是,齐一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快,说道:“小浅,算了吧,她不愿意就不愿意吧,现在西秦跟我们齐一门关系挺紧张的。”
见到齐一为自己说话,秦微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快速上前行礼道:“秦微凉拜见齐一门持白子。”
“齐一拜见西秦公主殿下。”齐一以礼相报。
“这才对嘛!”
鸠浅喜笑颜开。
......
简单寒暄一番之后,鸠浅得知齐一现在正有要事与先生们相商,便没有继续叨扰。
他带着秦微凉自由地漫步在齐一门中,惬意无比。
路上,秦微凉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一直阴晴不定。
突然,在某一个时刻,秦微凉停下了脚步。
“鸠浅,我觉得我很不应该来这里。”
鸠浅也随之而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跟屁虫,我能来的地方你就能来。”
刚才,鸠浅神识扫了一下齐一门,发现了一个熟人:谈何易。
说句实话,刚才鸠浅没有过去向他请教几招已经是在压抑本性了。
此时秦微凉说自己不该来这里?
哼,无稽之谈。
秦微凉显得有些急切和慌乱,说道:“鸠浅,你不明白,我能代表西秦。”
“那我怎么样?我还说我能代表长歌当欢呢!说谁不会?西秦现在是你说了算吗?你就胡乱代表?”鸠浅对身份不在意,但是对秦微凉的认知很在意。
鸠浅觉得秦微凉有些当局者迷,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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