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人也是值得快乐的,特别是将之当成一种享受的时候。
这些事情,烟尽雨虽然在方羡阳嘴角捕捉到了满足。
但是,他还是不懂。
“多谢。”烟尽雨看见他身上的伤痕,拱手致谢。
“哎,不客气。”方羡阳笑得灿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你受伤极重,需要治疗。”烟尽雨说完便转过了头,继续修炼。
烟尽雨言语中并没有帮助方羡阳治伤的意思,行动上也没有。
方羡阳迎着微阳,眯着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说道:“你知道吗,我差一点就把江河屠杀了。”
听到这句话,烟尽雨豁的转过了头。
直到如今,烟尽雨对江河屠仍是心存万分感谢的。
江河屠虽名声极差,但是对于烟尽雨而言,他帮他拖了三天不说,后来又赐他一场造化,最后还传授了他摘光手。
种种恩情,烟尽雨虽未多言,但是都铭记于心。
你说你差点杀了他?
烟尽雨看着方羡阳,眼神转冷,心头杀意微动。
方羡阳感受到了一阵凉风吹来,和对战江河屠时感受一模一样。
不管是哪一届的人间会首,风格都是如此的相像。
杀意仿佛已经融入呼吸,深刻入骨。
“你放心,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杀不了他。”方羡阳指了指胸膛的伤口,“喏,拜他所赐,我使出了全力,也只能捅他一剑。”
一刀换一剑,他方羡阳虽然看起来样子更惨,但是他小赚。
因为他一剑横捅,嘿嘿嘿,捅中了江河屠的一对腰子。
只差一点点,他就将江河屠的一对腰子拉了出来。
他知道,江河屠在一个月之内是绝对碰不成女人了。
而他,有把握在二十九天内回复得完好如初。
到时候,他还会再去一趟秦王城,找那个江河屠的麻烦,不说在他伤口上撒盐,最起码当他的面跳个幸灾乐祸的舞。
说着,方羡阳想到了未来的开心事,剧烈咳嗽了几声,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凉气。
烟尽雨收敛杀意,重归平静。
见烟尽雨不理他,方羡阳自顾自说道:“你这么冷漠的人,居然也有在意的东西,我真的很意外。”
烟尽雨默默修炼,还是没理他。
“其实,齐一门也有愿意为我付出生命的师兄弟。但是…这感觉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