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和神笔等财宝不说,还损失了两位修为极高的门人弟子。
笑哭子和陆远,鸠浅听二哥说,好像还是为了保护齐一门专门从北海处回来的。
谁知,他们两人没能防到四处动土的西秦,却遇到了几百年不出的人间四戏。
战后,整个齐一门中都弥漫着一种无言的肃穆。
笑哭子和陆远身死所化的光雨洒落人间,基本上是覆盖了整个齐一门。
这就等同于,不管齐一门生走到宗门何处,都能感受到门中前辈师兄离去的痕迹。
鸠浅心情有些沉重,看着这些穿着白衣的书生穿梭于宗门范围里。
他们一言不发地整理宗门,默默埋头做事。
除了偶尔能看到几个人偷偷地抬起袖子抹眼角之外,再也看不见一点悲恸。
鸠浅知道,此时齐一门中的人其实都是很难过的。
于是他到处转悠,帮忙着齐一门中弟子整理狼藉。
这一帮,就是直到日暮。
日暮时分,被袖手旁观的寻罪剑客气晕的齐一醒了过来。
但是,齐一自清醒后便一声不吭,独自一人跪在门主正堂中,看着堂上先师们的画像,不知在想些什么。
鸠浅帮着齐一门人大致整理完杂乱之后,来到了门主宅院。
此时,门外已经站满了人。
烟尽雨,裴家姐妹,以及许多齐一门弟子,都低着头站在外面。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一言不发,既不上前劝慰,也不转头离去。
堂中,和齐一一同跪在先人画像前的还有言青木。
“鸟儿姐什么时候来的?”鸠浅对着一直站在门边不肯进屋的烟尽雨问道。
“刚才。”烟尽雨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进去跪着?”鸠浅觉得有难同当,他们都是齐一的兄弟。
但是, 烟尽雨摇了摇头。
“这是齐一门内部的事情,齐一是门主,你看,那些弟子都没有这样做,我们进去跪着干嘛?”烟尽雨摇了摇头。
那些画像上的人,自己两个认都不认识。
最重要的是,此时他们心都不诚,为了陪伴而跪,进去反而不妙。
而且,说句实话,烟尽雨自认为心里并没有多难过。
在他看来,今天失控的事态能够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人间四戏,几乎个个都是能够以一当十的至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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