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有些秦画觉得难以搞懂的过去因由,经过秦豪声情并茂的一番有理有据的梳理后,使得秦画顿时感觉醍醐灌顶。
冬夜阴寒,但在秦豪心里,往日没有哪一个夜晚如今夜这般温暖。
“我曾想过,流浪一生寻求机会拜入齐一门。”秦豪谈到动情时,憋出了心里存了许久的一句话。
“为何不去?”秦画记得,秦豪的家距离齐一门不算太远。
按照一般道理而言,齐一门不会拒绝一个身怀奇术,心性扭曲,误入歧途之人前来净化心灵。
而且,齐一门近水楼台先得月,理应将秦豪变成其宗门的座上宾。
“我觉得我只能遥望那个地方,毕竟我心中还有对徐家的恨。”
秦豪至今,偶尔还会于梦中见到被棍杖活活打死的父母。
那种深入灵魂的滔天恨意无边无涯,他永生难忘。
“嗯。幸好你没有去齐一门,他们肯定会劝你放下。”秦画没有觉得如果秦豪去了齐一门,他会损失一员得力良将。
反而,他如同一位益友,真诚地为他着想。
“我放不下,所以我很识相。”秦豪苦笑一番,接着说道:“我也明白我一手鲜血,配不上那纯净的玉袖白衣。”
“但是这样也并全不是坏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你于西秦立着,遥望南齐的白衣替天行道,不也是在替你于这世间行走么?
大道同殊,我们和他们一样,一生之中都在选择,选择如何去舍小夺大。”
秦画遥望星空,总结道。
“仙人所言甚是,他们即使清楚书生之话久则无用的道理,也无法抹除他们身上偶尔出现的冠冕堂皇和道貌岸然。我是不想解释给所有人听的,但是这世界上就是有些人一心一意的想让我死,想让那些书生死。”
“呵呵,世上若都是这种人,那便真好了,一刀可断尽所有天下事。”听到秦豪这般话语,秦画哑然失笑。
“世上这些人多如牛毛,我夺了很多这种人的性命,已经无法回头了。我知道,哪怕我立刻痛改前非,纵使齐一门的那些书生原谅我,这些世人也会置我于死地。”
秦豪在多人性命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太远,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好人太少。
“人生路便是如此,每个人都无法回头。不过,最重要的不是别人原谅你,而是你要原谅你自己。”
秦画简单的话语,说着自己活了上百年悟出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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