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等不到邀歌借雨的时候,天就下雨了。再者说,此事不需要急。令牌还没送到我们手上。”
曹一折根本不在乎雨不雨的,反正他打一架就走七步,七步走完,无论输赢他都会撤。
“是啊,令牌还没来。”顿了顿,接着说,“迟早会来,一定会来。”
说着这话的当儿李青月将刚倒好的一杯新鲜清茶随手倒到了地上。
“对了,到时候我带四个人过去。我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曹一折不是很喜欢竹箫沾血,每次凑到嘴边,曹一折都有些嫌弃别人的血液不净,脏了自己的嘴唇。
“随你。”
怪人总是有怪异的癖好。
天地间一阵暖风吹过,高台里没了两人踪迹。
随风而去的还有西秦的噩耗,皇宫深处的密令,大地千族的人心各异。
皇城有一处僻静地,一方古亭,亭子边清泉流响,但是罕有人烟。
此时此地有一人身着黑衣站在泉边,凝视幽泉,亭中人背负一张大弓,亭亭玉立。
就在云栖砍下西秦世子头颅后的一刻之后,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落在了黑衣人肩上。
黑衣人一把将信鸽拍落肩膀,信鸽摔在地上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她是皇室豢养的传信妖。
拿过女孩手上的纸条,黑衣人顿时气急,跺了跺脚,吓得女孩立即变成信鸽振翅而飞。
“又有事情要做了,女帝还真把我们当牛使。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黑衣人口吐芳兰,女子嗓音,婉转动听。
“这次女帝是让我们去处理那个长得绝世好看的女人吧?”
古亭中亭亭玉立的恬静女子开口轻声细语的问。
“是啊,女帝手上能够驱使得动的修士估计也就我们两个了。成天累死累活的奔波劳碌。”
迎着冬阳,伸个懒腰。宽大的黑衣掩饰不住她傲人的身材,脱下衣服此人无疑也是个美人胚子。
“女帝都不对那个女人怜香惜玉,怎么会好心恩泽到我们头上。”女子娇笑,打趣道。
“那倒也是。不过又得苦了我们了。”黑衣女子拉下小脸。
“嗯。我能帮到姐姐什么吗?”恬静的女子开口询问。
“你从旁掠阵,找准时机射出几箭就成,不要隔近了。这次的目标很危险。”黑衣女子苦笑,人间会排名第四的人,肯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第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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