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说到哪儿着?”
“你是说那梨台阁的柳四年?”
“哦哦,就是那柳四年,你们对他了解不了解?”
黄粱一时间在心里回想了一下,毕竟这柳四年的事情,那还是上一任国师在离任的时候,跟他交代过的,如今这些年过去,他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于是,他不免有些为难的对着张昊旻说道。
“这年头实在是太长了,我记得并不多,不过陛下对他倒很是清楚,要不然我现在去问问陛下,再来给你答复?”
“用不着这么麻烦,既然天授帝很清楚那就行了。”
看到张昊旻似乎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黄粱的心中不免有些犹豫,难不成张昊旻发现了柳四年有什么问题?
倘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还是问一问比较好,万一真的出乎他们的意料呢。
“不过这年头实在是太久了,没准陛下也给忘了呢,要不你还是跟我说说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我听说那柳四年是洛国人,担心他是洛国的奸细,所以想给你们提个醒。”
张昊旻这么一说,黄粱倒还真想起点什么,只见他若有所思的对张昊旻说道。
“他并不是洛国的奸细,当然,就算他真的是奸细的话,那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哦?这是为何?”
听黄粱这话的意思,好像他们早就知道了柳四年的身份。
可是既然都已经知道这柳四年是洛国人了,那为什么还能让其待在建安城呢?这岂不是会引火烧身?
“我记得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这柳四年好像与洛国此时的那位顺帝很是不和,因此他才会留在大安的,不然他早就回去了。”
“不和?”
张昊旻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在听到黄粱的话后,不免有些深思。
若是柳四年真的与那位顺帝不和的话,那先前陈开宇所说的话倒也好解释了,若是陈开宇没有称帝,他又怎么敢回洛国呢?
但是这其中还是有颇多可疑之处,也没准这所谓的不和都是假象呢。
“没错,当初洛国的天佑帝向大安发动战争,在大安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如今的这位顺帝包围了皇宫,逼迫天佑帝退位。”
“那这么说来,这位顺帝岂不是对大安有恩?”
“呸,最初洛国在天佑帝的统治下,尽管对大安征战甚至差点使大安就此亡国,但是无论是对待大安战败的战俘,还是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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