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到病态的自我证明欲,总想着靠一项惊天动地的研究来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价值。这种心态去研究艾勃隆细胞这种危险到极致的东西,简直是把灾难的引线交到了一个随时会点燃它的疯子手里,崔命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所以崔命二话不说,直接找相关部门的高层施压,明确要求制止真田良介参与任何与艾勃隆细胞相关的研究工作,甚至不允许他靠近存放细胞的实验室半步。
本来真田良介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炸了,满心的愤怒和不甘。他觉得自己的才华被无视,自己的努力被否定,当即就找上门来跟崔命理论。一见面,他就激动地拍着桌子,脸红脖子粗地声称自己根本没有心理问题,还指责崔命是在无理取闹,凭借自己的权势肆意干涉科研工作,耽误了人类探索未知的重要进度。他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的能力足以完美掌控整个研究过程,绝不会出现任何纰漏,崔命的干预纯粹是对他的侮辱,是对科学的不尊重。
但是
崔命这边根本不吃他这一套,面对真田良介唾沫横飞的激动辩驳,他只是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看着对方,既不打断也不反驳,就这么静静地等他吵完、发泄完。直到真田良介说得口干舌燥,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崔命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句话就把真田良介给干沉默了:
“你有没有病我能不知道吗?我家里几个一个个全都有心理问题,包括我自己!病友之间,可是最了解病友的!”
真田良介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反驳的话,瞬间被这一句堵得死死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看着崔命那副一本正经、仿佛在陈述真理的模样,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毕竟对方连自己和家人的“病情”都摆出来了,这“病友”的身份,确实有着无法辩驳的说服力。
真田良介被崔命那句“病友最了解病友”怼得彻底沉默,胸腔里翻涌的委屈和不甘没憋住几秒,突然“哇”的一声崩溃大哭。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砸,鼻涕也跟着流了出来,糊得满脸都是,整个人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撕心裂肺,半点之前找上门争辩时的强硬和傲气都没有了,活脱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找不到地方诉苦的孩子。
“我必须当第一!我只有当第一才行!”他一边哭,一边含混不清地嘶吼着,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沙哑哽咽,“我不第一的话,就没有人会关注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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