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张强有些莫名其妙,但对于学校的看门大爷,本能的有些怕,或者说是尴尬,干脆在一边等着。
那老头觉得他行为可疑,盯的更紧。两人隔着一道木栅栏的花齿门,相距十多米的距离,就这么相互对望。
过了好半天,看门大爷进屋一趟,出来就到房檐下提起一根一尺长的手指长钢筋,将一块破铧敲得当当响,这是放学时间到了。
看到这一幕,张强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上小学的时候,他对敲上下课铃这件事很好奇,一直想要去试试。
结果还真给了他机会,那时候一周工作节奏都是做六休一,学校也是,不过周六是半天。有次周六中午放学后,发现看门大爷忘记将破铧收起来,下午张强跑到学校拎着破铧提着敲了一下午,愣是把那破铧给敲成了三瓣。
结果,后面半个月,学校彻底没有了上下课的铃声,都是看门大爷挨个去敲每个教室的门。
老头心里有气,敲的烦了,就用脚踢,谁知道一脚踢烂了一间教室门板,还被扣了半年工资。…
每次想到这事,他就觉得很对不起那个老人,虽然此刻不是同一个人,他还是有些讪讪。
随着铃声一响,各个教室里很快响起了“老师再见”的齐声“唱歌”声,校园里一下子炸了锅,大大小小的孩子如同放闸的洪水一样冲出来,向校门发起冲锋。后世有句话把这叫做“神兽出笼”,想想还真是贴切。
张强赶忙在人群里寻找,好半天才在队伍最后面看到一个瘦小的跟个豆芽菜一样的小女孩,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酸楚。
这就是他的妹妹张萍,眼睛很漂亮,很像母亲,但脸很瘦,肤色有些黑黄,齐耳短发,颜色枯黄,典型的营养不良。
肩上斜跨着一个破旧的军绿色书包,身上一件黑布棉袄,补了四五个补丁,但还有不少边角露出有些发黄的棉花。
这是一件旧衣服,张强记得他好像还穿过。这个时代每家都穷,孩子还多,一件衣服都是老大穿完老二穿,然后一个一个传下去,只要没有彻底报废,只要还有孩子,那就继续往下传。
张萍是家里最小的,衣服自然就是捡哥哥姐姐穿过的旧衣服,至少张强不记得妹妹穿过几次新衣服。
她走的有些慢,似乎很不愿意走出校门的样子,边上一个跟他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子一个劲的拉她的衣服,嫌她不走,还不断抬脚踢她,弄得她腿上好多脚印子。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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