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郡公项城没有客套,心中早已有了决断,定北县公李思哲虽然安居于长安,日后也不会领兵,但是老帅该有的尊敬他还是要做到位的。
老帅李思哲回了长安,但是他的旧部可还是在安北府的,因此,安定郡公项城也不好折了老帅的脸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也容不得有私心,况且他少时可是在老帅帐下听命的,这层关系可断不了,也不能断,能否重振国公府,没有老帅李思哲的举荐和支持安北大都护的位置他也坐不稳。
“咳咳,老帅客气,那小子就越俎代庖了,苏策身份特殊,是我安北一脉的军主,这两年做的不错,多少安北泽袍受着恩,左武关都尉梁安年前出关与罗斯人冲突,处置不当,被吾撤职,如今在河东道练兵。
左武关现在由副将暂领,安北大都护府有几位守捉使年纪偏大,也该退下来了,北原上都护府六个守捉使年纪尚可,正值壮年,北原,三关两座上都护府新置,四个副都护也未定下,老帅您看您的意思?”
李思哲不置可否,转头看向苏策。
苏策凝眉沉思,在场的人也不开口指点苏策,只是看着苏策,苏策说是军主,但是在场的哪一个不是比他位高权重,给了苏策选择,但也没有给,就看苏策怎么选了。
苏策哪里看不出来这又是一次选择,这些老狐狸都是人精,丝毫不会放过敲打苏策这位军主的机会,就连老师李思哲也是如此。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守捉使靖安一城之地,如今三关都护府顶在北方狼烟山脉,三关不破,便只能练兵,首先排除,不做考虑。
那么剩下选择就剩下关塞都尉与上都府护副都护,独领一军还是位高权重,苏策有些纠结。
不过想到之前老师李思哲的指点,上都护府副都护,看似位高权重,实则只是副手,胜在安稳。
苏策心中有了决断,便不再纠结。朗声说道:“按理来说一个小小县伯是没有资格坐在主位上与各位说话的,即便是院中的各位将军也都是身经百战,现在看在军主虚名上给了小子一份尊重,一声军主尊的是泽袍之义,苏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如今三关在北,守捉城没有战事,胜在安稳,苏策此次被贬戍边,可不是找个地方过个安稳,上都护府副都护,协理军府要事,要的是斫轮老手,苏策年纪轻,恐出疏漏。
左威关之事苏策虽然不曾听闻,但是既然一位关塞都尉被贬去练兵,恐怕咱们是吃了亏的,苏策不才,请任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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