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雄脑袋都快想破了,根本想不到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啥...
难不成是因为几十年前的那场恩怨?可都几十年过去了,而且那场恩怨也是以自家吃大亏结束的,不能这么记仇吧?
.....
指挥中心内死一般寂静,只有老旧的通风扇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阮文雄。
阮文雄盯着那些模糊的照片和报告,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他能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正从尾椎骨升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个集团军!
五到八万装备精良、后勤充足、刚刚抵达、士气正旺的野战集团军!
就部署在距离他的集群防线不足一百公里的地方!
而他手里有什么?
满打满算,能称得上“战斗部队”的,不过三千多人,装备混杂,弹药紧缺,重武器只剩下几门老旧的迫击炮、少量无后坐力炮和火箭筒,还有几辆改装过的装甲车。
大部分士兵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训练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比!甚至不能称之为“对比”,这是碾压!是泰山压卵!
震惊、难以置信、然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阮文雄。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对面那钢铁洪流启动时掀起的遮天蔽日的烟尘,听到那足以令大地震颤的轰鸣。
此时,他也终于体会到了几千年来,自家老祖宗一直在经历的那种让人窒息的恐惧...
身边有这么一个巨物邻居,任何风吹草动都免不了让人心惊胆战....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是这几千人最后的主心骨!
特别是在眼下混乱的秩序之下,只要自己敢露出一点软弱,其他等着上位的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将枪口调转指着自己。
想到这些,毫无预兆,阮文雄猛地抓起桌上的铁皮烟灰缸,狠狠砸向地面!
哐当——!
刺耳的巨响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吓得其他军官浑身一颤。
“该死!该死的周邦人!”阮文雄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暴戾,眼睛布满血丝:
“他们想干什么?!把整个集团军摆到边境线上,是觉得我们好欺负,准备一口吞了我们?!”
他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目光凶狠地扫过手下:“都哑巴了?!说话!我们现在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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