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仍不肯死心,温言劝道。
白玘摇摇头,轻笑道:“你不懂父皇,也不懂我。即便与争储无关,我也一定要白珩死。”
“殿下与三皇子究竟有何仇怨?”叶婉容万分不解。
“呵,没有什么仇怨,只是他令我感到厌恶。”白玘眉眼弯弯,像在说一件普普通通的事,“白珩自小就受尽吹捧,什么天纵奇才,惊世神童,不过会背几句诗文,耍几下绣花拳脚而已。他比剑从未赢过我,但我那懦弱的母妃只会说我年纪大些,叫我让着三弟。惊才绝艳的三皇子?笑话,只因他母妃受宠,这些宫人与蠢臣便极尽所能阿庚奉承罢了。后来他母妃犯错被赐死了,再无人与他亲近,我还曾可怜过他。谁知他从那以后独自缩在永和宫中做个废物,父皇仍旧对他念念不忘,甚至因为他母妃去世,对他心中有愧。”
白玘说到此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接着一字一顿道:“他凭什么?我哪里比他差?他就是个无知懦弱的废物,凭什么受到眷顾?”
“殿下……”叶婉容见白玘眼中有深深的怨毒,不敢上前,颤声道。
“父皇几次三番纵容他,他却不识好歹变本加厉。生于皇室,他何曾尽到过丝毫皇子的责任?如今战事吃紧,国库空虚,养着他这样一个无用的废人在宫中,白白产生许多花销。我不过想为皇宫清理些垃圾罢了。”白玘冷笑一声,拂袖而去,不再理会怔在原地的叶婉容。
半晌过去,叶婉容才回过神来。
他心中,竟暗藏着如此深重的妒意与仇恨……
叶婉容原以为自己已熟知人心,足以应对皇宫中的暗潮涌动,没想到这宫中最大的暗涌竟然就是她枕边的二皇子,他的心意也实在令叶婉容难以把控。
她一时不知自己入宫是对是错,也有些后悔在此时怀上腹中的孩子。
皇宫中的人心远比她想象中残酷。
她轻叹一声,缓缓来到床边,乖顺地躺在白玘身侧。
白玘突然狠狠握住她的手腕,翻过身来,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
“殿下……”叶婉容声音颤抖着想要求饶,但立刻被堵住了嘴巴。
“你今日胆子太大了些,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白玘脸色阴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婉容心中害怕,又不敢挣扎,眼中止不住地涌出泪水。
“你很聪明,但不要太自以为是了。”白玘轻笑一声,俯身将脸缓缓贴近叶婉容的脖颈,“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像只小兔子,这么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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