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九听得门后不止一人,且都呼吸均匀,显然训练有素,便直接上前,一掌将门轰飞。
屋内是黑衣蒙面的守卫。
突如其来的袭击未引起他们的丝毫惊慌,甚至在沈凤九将门轰飞的下一刻,已有人出招攻了上来。
一共八人,身手都在黑影之上。
沈凤九将包袱一丢,手执桃花枝与八人缠斗在一起。
这场战斗并不轻松,但沈凤九仍旧占据着上风。
他青衫的身影翩然穿梭着,即使在一场恶斗中,也优美得如同一只仙鹤。
终于解决了这八人,沈凤九也受了些轻伤,脸上还有一道利器划出的血痕。
他微喘口气,拾起地上的包袱,正要推开屋子前方的木门,忽然眼神一动,见有一人悄悄蠕动了几下,伸手像要去按什么机关。
电光火石之间,沈凤九将手中包袱丢了过去,准准砸在那人头上,那人伸出的手顿时无力地垂了下去。
沈凤九再次捡起包袱,拍了拍,看向这包袱的神色显得有些古怪。
似乎带着点歉疚。
但他只停顿了短短一刻,便又迅速地打开木门,沿梯而下,来到了最终的铁门前。
他随手便劈开了门上的锁,伸手推开这道沉重的铁门——
--
那日陆昭凌狠狠地咬了白玘一口,白玘像是气极了,又带着扭曲的兴奋,说了一句:“看来我还是对你太过仁慈了。”便离开了地牢。
陆昭凌浑浑噩噩地待了一阵,很快又再次昏厥过去。
再醒来时,是被冻醒的。
陆昭凌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手脚和脖子上都有铁链拴着,被关在一只狭小的铁笼中。
等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处境的那一刻,巨大的羞耻感与惊恐席卷了她,几乎要将她击溃。
她整个人慌乱地缩成一团,将自己抱住,不停地颤抖着,哭泣起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被白玘故意放走,怀着满心的期望又被狠狠打碎时,她有过短暂的绝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被白玘残忍地鞭打时,她感到万分的痛苦与颤栗,但她仍旧提着一口气,相信自己能够坚持下去,能够逃出白玘的魔爪。
而这一刻,她所有的信念都近乎崩溃了。
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而已。
她曾想要济世救人,锄强扶弱,如今自己却软弱无力地缩在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