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骸依照原貌保存下来,坑洞的中心,摆着一架静默的钢琴。
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歌功颂德的铭文,只有风吹过晶体时发出的回响,人们自发地来到这里,静立、默哀。
人们在世界枢纽的最高处,建造了一座纯白的钟楼。钟声在每个黎明与黄昏各敲响一次,传遍整个新生都市。每当钟声响起,人们都会不由自主静默片刻。
黎明不易。
梅亚妮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新世界的建设和儿童保护工作。她常常会给孩子们讲述“很久以前,有一位英雄”的故事,但她从不提及苏明安的名字,只描述他带来的春天。
2135年,梅亚妮闭关退隐。
易颂烧毁了关于苏明安的医疗记录,变得行踪不定,没有人知道他整日在做什么,很快,没有人再看到他。
2139年,易颂彻底消失了。
水岛川空在长久的挣扎后,选择了一条苦行的道路。她离开了权力中心,成为一名游荡在边境地带的“清道夫”。她不再寻求答案,而是时时刻刻修炼,试图用漫长麻木的时间盖过心中的挣扎。
2142年,水岛川空升维离去。
吕树几乎从不踏入那片世界树的坑洞。他接过了凯尔撒的位置,沉默地守护这个世界。无人时,吕树会长久地凝视着旧时的照片,或是摩挲着自己已经写完的笔记。
他经常陷入分不清是真是假的幻梦,人生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
他走到哪里都有赞美的声音,人们赞颂他完成了神明大人最后的嘱咐,以敬佩的目光看待他。可只有他时刻记得那种亲手捅入血肉的触感,刀刃仿佛他的肌肤,切开的仿佛他的心脏。
——不要,不要,不要再这样憧憬地看着我。
不要在教科书里把我的行为美化为“送神”,我只是杀了他,单纯地杀了他。
我不是你们口中的救世主之一,我是一个刽子手。
那个残忍的人让他亲手结束了这一切,他的往后余生都活在了那一天。也许那个人的初心是希望他告别三个好人,结束依赖,自此独立而自由。他做到了,他成为了一个完满的吕树,可他走不出那一天。
他时常分不清早晨和夜晚,时间过得飞快,昨日发生了什么,今日发生了什么,都记不清。
他时常坐在灯光下看过去的影像,一看就是一夜。
他时常贪恋睡眠,唯有睡眠能见到故人,若是一睡不醒,就不会见到醒来后空荡荡的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