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色彩,梦幻而美丽。一群如同水母般的流光溢彩的生物优雅地游过苍穹。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惊喜地指着窗外:“有水母在飞!有燕子在飞!”
燕子振翅飞过,漆黑的身影飞向东方,缥缈于晨曦之下,羽毛在奇异的天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剪影灵巧而自由。
小女孩仰着头,看着这前所未见的美丽景象。
有稚嫩而清脆的声音缓缓响起——
……
“小燕子,穿花衣……”
“年年春天来这里,”
“我问燕子你为何来……”
……
凯尔撒抬起头。
在临时关押的狭小房间里,他透过窗户看到了天空的变幻。蓝色的眼瞳中映入了新生的色彩,他缓缓坐回硬板床上,脸上浮现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他看不到新世界的全貌,但他看到了开始。这,就够了。
“神明啊。”
他望见狭小的牢窗之外,有一尾漆黑的燕子飞过,划过天空,划过长风。
“多美丽啊。”
“这是……您想要的吗。那就好。”
……
小燕子,穿花衣,
年年春天来这里。
我问燕子你为何来。
燕子说……
……
水岛川空紧抿唇瓣。
她站在太华山下,亲眼目睹了巨树崩塌的瞬间,无数水晶枝叶四散而开,犹如烟花从天而落。她试图伸出手接住一些,却只是逐渐融化的荧光。
万众呼喝之间,她的耳边却清静一片,她仿佛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听见那个人冷淡的语声一遍又一遍回响,仿佛驱之不散的梦魇——
“水岛川,我从未在意过你。”
那是数十年前她承认自己判断失误,他冷淡的回答。
从愤怒、到仇恨、到震惊、到懊悔、到挣扎,她永远心神不宁,亦从未走出过去的阴霾。当她已是百岁老人的年纪,试图解清前尘之时,他令世界震惊的赴死彻底化为了一抹盛不下的溶月,解不开亦斩不断。
他根本不在意,他就这样决然地走了,高尚至极,又高傲至极,连一句遗言一个眼神都没留下,只给所有人剩下一个高不可攀的背影。
从此以后所有提及“英雄”的词汇都离不开他。想留住他的碰不到他,想恨他的亦无法恨他。
巨大的嫉妒、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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