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辉听陈永威夸自己有本事,得意的眉飞色舞的,看他也顺眼多了,觉得这小子也没那麽讨人嫌了。
屋里偷听的金辉老婆看他那样子,觉得他就是戏台上说的,聪明面孔笨肚肠,还没看着老实的陈永威精明。
想到公婆当初见陈永威老实憨厚,又把地基批在了南山凹,觉得他跟阿蝉结婚以後也能帮衬他们,才同意他跟阿蝉找对象。
哪晓得这狗东西,看着老实憨厚,实则奸猾的不行,还小气抠门的要命,偏偏阿蝉那死丫头还向着他。
唉,换成自己也向着陈永威,年纪轻轻的就有几条大船的股子,还有晒场、制冰厂,嫁过去不用吃一点苦就啥都有了,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向着有钞票的婆家。
垂头坐着的金老头心里也明白,像陈永威这麽好的条件,找遍盘镇也不好找,再说自己也不是冲着退亲找陈永威来的。
只是听阿辉老婆说,陈永威明明晓得有便宜货卖,也不告诉他们一声,就是想让他们多花钱给阿蝉办嫁妆,自己一气之下,才听了他们的喊他来说话的。
陈永威现在已经把话挑明了,自己再咬着让他帮衬阿辉,这门亲事说不定就黄了,手心手背都是肉,阿蝉嫁过去後有好日子过,也不会看着她哥过苦日子。
金老头打定主意後,擡头岔开了刚才的话题,「阿威,我听阿蝉说你订了三条大船,是不是真的?」
陈永威点了点头,「是真的,我哥听张叔说大船要涨价,让我们也去订,我把家里的钱凑凑,订了三条。」
「啊呐呐!」金母一脸陈永威傻的表情,「卖盐的说自己盐咸,卖瓜的说自己瓜甜,我活了一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听卖东西的说他的东西要涨价,就拿几大万钞票订船的。」
陈永威反驳道:「我哥说张叔不是那样的人,他说要涨价肯定就要涨价。」
金辉撇嘴腹诽,「什麽都我哥说,我哥说,嫡亲的兄弟也没你这样的,你哥说茅坑里的屎是香的,你咋不去吃两口!」
金老头看陈永威的样子,觉得他不像骗他,皱眉问他,「多大的船,多少钞票一条?」
陈永威也不瞒他,「五十米的,总价六万九千五,交了三万块的订金。」
「五十米的大船!」金老头和金婆子都惊讶的瞪大了眼,这麽大的大船,除了渔业公司,整个台州府恐怕也没一个船老大买。
金辉嫉妒的眼都红了,自己想订一条二十多米的大船,从去年看到今年都没舍得下手,他们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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