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了,回去带罈子都给你抱去拍马屁去。”
“谢你个捏不牢!”何振豪偷袭成功后,笑的一脸得意。
一股臭屁味飘散开来,李长乐忙以掌代扇,用力扇风,“臥槽!你个烂豪、臭豪,几岁的人了,还玩这个,幼稚不幼稚?”
“哈哈哈!”何振豪笑的愈发得意。
陈永威忍笑提著水桶过去,“哥,潮水还没退下去,咱们先去找到水坑,回来再凿也来得及。”
“下午才返航,有六七个小时,把这里凿完,再慢慢去找。”李长乐拿起凿子快速凿了起来。
这里的將军帽个头比吹圆岛的还大,又是一种这年头没人吃,后世想吃找不到的东西。
陈永威也拿起凿子,“哥,將军帽好吃,剁一把大蒜爆炒,鲜的不要不要的。”
何振豪看后说道:“上次住江岛的亲戚送了我们一袋將军帽乾贝,煮粥、燉冬瓜汤比淡菜还鲜。”
“这东西毛多肉少,得挖一筐才晒的出一袋贝肉,你亲戚蛮有心的。”
“他家以前的日子还不错,生三胎被村里的红眼病举报,家里的渔船被计生办的拉走,孩子生下来后,为了上户口来家找我阿娘帮忙,才把户口上好。”
“老三是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何振豪对陈永威说道,“他家跟你一样,他父母寧愿拆家也要孙子。”
李长乐嘆了一口气,別说现在,二三十年后这样的家长照样多的是。
陈永威问:“他的船拿回来没?”
“船抵罚款了。”何振豪说著想起一事,对李长乐说道,“我看他在码头扛包一月也挣不了多少,你家的船还要僱人么?”
李长乐晓得人不靠谱的话,他也不会开这个口,“他家以前是机动船还是摇擼船?”
“不是机动船,是那种又老又旧的小木船,如果弄走的是机动船,我家也不会不管。”
“这种的只能从九十块一月工钱做起,你跟他说一下,愿意的话就让他来试试看。”
“我靠!比老子工资高几倍,九十块一月还是起点工资,我也去跟你干算了。”
“行,下一洋老子就把你带上。”
在两人插科打浑中,礁石上那些大个头的將军帽和牡蠣、佛手螺都被撬了下来,大半个小时,三人就搞了满满一桶。
三四十斤几人也懒得带著上去找水坑,倒进网兜里面,系在礁石上,提著水桶背著背篓沿著海滩朝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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