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书房的游戏屏幕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飘在她眼前,欺花没有离开,愚钝就知道这位馥枝其实也是想看的。
在载酒寻歌从由我房间里出来后,图蓝说的那句话让桌边几位神明都为之一静。
鼻青脸肿的茫茫和沸橘更是闭上嘴不再聊天。
可惜,载酒寻歌说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盯着书桌后的椅子发呆。
但看那头小龙不断变化的表情,显然,她们转私聊了。
载酒寻歌有时候过于注重隐私了……
只不过,就在所有人都失望的时候,她突然对着天花板喊了一句“我不欠你什么了”。
愚钝、炊烟、茫茫等人瞬间都看向了欺花。
“……”欺花缓缓眨了眨眼,表情茫然又无奈的道,“她前不久是不是才说过这话。”
“是的。”茫茫用力点头,“没完没了了!”
沸橘道:“就是,过分极了!这不强买强卖吗?这样下去,以后欺花见到她还能理直气壮抽她吗?!”
这两个家伙被抽过一顿后真是乖多了,就是听起来总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看来还是抽少了。
欺花笑笑,扭头看向窗外,看向那个遥远的只能依稀看到轮廓的秩序时钟。
她做了什么?
她还了自己什么?
“这可真难得……”她呢喃道。
“不难得吧,她挺心软的啊,她也帮过很多人,她为你做点什么也不奇怪啊。”沸橘又忍不住为载酒寻歌说话了。
愚钝摇头:“她说的难得不是指这个。”
沸橘不太理解,他谦虚的询问这位总是喜欢分析来分析去的火彩:“那是什么?”
愚钝却闭口不言了。
她在心里说:选择权。
自她注视载酒寻歌以来她就发现,这是一个很讨厌多管闲事的人。
载酒寻歌并非冷漠,也并非害怕麻烦,而是担心自己难以看穿人心,她担心自己管的闲事、给出的帮助是否是对方真正想要的……
好吧,这样说来,也可以说对方是害怕麻烦,因为她懒得停下来问一句这些人想要的是什么。
她还信奉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她不喜欢插手别人的私事和恩怨。
就像她当时在神明授课的比赛场上,面对雾刃与枫糖的恩怨她保持中立一样。
她认为擅自干涉他人的恩怨与麻烦是一种自以为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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