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冠军。
在音乐界里面流传着一句话。
得广良歌者，金曲热搜排行榜冠军！
所以她没法无视张添意的目光，见到其盯着自己。
心中有几分自得。
难道因为自己的自身打扮，让他感觉到心动。
“你是柳谦？”张添意突然用不确定的语气问了下，随即惊喜道，“哇，你穿上女装，我差点不认得出来。”
“……”
柳谦气得一口老血差点要喷出来。
感情你盯了老半天，原来是因为认不出来她？
害得她还以为……
不过柳谦本来就是个假小子。
与普通的女人不太一样，也一点的尴尬，反正是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张导，你的冷笑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笑话？有嘛？那下次改进。”张添意怔了怔，讪讪然地一笑，“话说又不是走红地毯，你为什么要穿上的女装？”
柳谦的脑门子后面挂出了几条黑线。
那门不开开那门是嘛？
嘟起嘴不悦道。
“我本来就是女的，穿女装有什么好稀奇，倒是你一个人在这嘛？”
“难道我还是一条狗在这嘛？”
噗！
柳谦很给面子地笑出声来，薄唇轻启道。
“这个笑话还有点味道。”
“你喜欢就好。”张添意茫然挠了挠头。
自己有说笑话嘛？
“是啊，千金难得喜欢。”
柳谦突然整个人撑在栏杆上，迎面吹来的凉风，把她的短发给吹乱，透露出一丝成熟的韵味，轻叹一声。
“反过来，不喜欢或许也能换来千金。”
“你这话中有话。”张添意抽了口烟，喷出来，“太文艺了，我听不懂，你还是直接说吧。”
“张总可是个有才华的人，怎么会听不懂。”柳谦轻笑道，“说白了就是潜规则呗。”
“不会吧！”张添意惊讶地打量着柳谦。
娱乐圈那么大，不至于轮到她吧！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心里想什么，我有那么差吗？”
柳谦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突然没了。
觉得眼前的张添意比之前陪吃饭的几个大老板更为可恶。
“恩…”
张添意如实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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