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对其记载寥寥,他亦不清楚月挽歌具体陨落於何时何因,心中一时有些疑惑,此刻她主动前来,意欲何为?
「你窃我族至宝,挑动古族争端,掀起杀劫,按理,我与你之间,有怨无恩。」月挽歌开门见山,语气冰冷:
「但我兄长星琰,是因血茶所死,你斩了血茶,便是替我兄长血恨,此乃恩。」
她顿了顿,直视楚政深邃的眼眸:
「你过於特殊,炼士之道统,闻所未闻,如今人族势大,仙武二道,加上你身负之天运,已占五成之数,若不出意外,未来当是人族主宰乾坤,我今日来,只想问你一句。」
月挽歌眸光逐渐黯淡,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意:「我想知道,你集此滔天气运於一身,究竟所图为何?」
待到月挽歌沉默,楚政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执宰天运,重塑乾坤,再定阴阳之序。」
这便是他贯穿古今的根本目的,重逾星海。
「既如此—」月挽歌眼中最後一丝光芒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释然:「我身上这半成天运,你拿去便是。」
她语气平淡,却石破天惊:
「我去过寰宇大界,寻到了兄长残存於世的一缕痕迹,可惜,即便我将生前记忆尽数灌注,所得也不过是一具空洞躯壳,绝非吾兄。」
「兄长既逝,我实难独活於此寂寥天地,望道友送我一程,这些许微薄天运,便算是我提前恭贺道友功成圆满的贺礼。」
这并非乞求,而是托付。
在这种局面之下,星月古族已是名存实亡,即便再坚持下去,无非是早死晚死的区别,还不如让她自己选择天运的去向。
楚政眸光微沉,并未立刻回应。
他分出一缕神念,探入奔流不息的时空长河,观测此段历史的流向与涟漪。
长河浩浩荡荡,并未因月挽歌此刻的抉择而产生大的波澜与分支。
显然,月挽歌献出天运,乃至她的陨落,同样是在正史的范畴之内,是注定会发生的一环。
过程或许有细微偏差,但大势走向无误。
沉默片刻,楚政不再多言,他缓缓擡起了手,掌心之中,天运流转,散发出牵引诸天的恐怖气机。
月挽歌闭上双眼,周身月华清辉开始主动剥离,缓缓汇聚,那半成浩瀚的天运,化作一道纯净璀璨的流光,毫无阻碍地融入了楚政的掌心。
一瞬之间,她的身躯一并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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