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运何其珍贵,关乎道途,关乎族群未来,雪清之功虽大,但直接赐予半成天运,实在太过骇人,难以服众。
蚀日啼看着弟子眼中那不解甚至有一丝不服的情绪,心中了然。
他微微摇头,目光望向要塞外无尽的星空,语重心长:
「不必担心,更不必疑虑,雪清有的,你终究也会有,而且不会太久,一切皆有安排。
他的话语似乎别有深意,但君煌却难以完全领会。
见师尊不愿多言,君煌也不再多问,恭敬应是:
「弟子明白。」
蚀日啼深深看了一眼君煌,似乎想将他的模样记住,摆了摆手:
「去吧,好生修行,稳固境界,未来,武阁需要你承担更多。」
君煌虽觉师尊今日有些异常,但也未曾多想,行礼後告退。
看着弟子离去的背影,蚀日啼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方才化作流光离去。
与此同时,在武阁祖地的另一处清静洞府内。
传道之路的推演与完善,出乎意料地十分顺利。
雪清闭关不过十余载,便再度出关。
她周身的气息愈发圆融深邃,对於武道本源的理解显然更上一层楼。
然而出关之後,她却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茫。
大宇宙的战事因古祖抱团和血茶的震而暂时歇止,显得平静了许多。
楚政在闭关全力炼化那新得的一成天运,不见外人。
蚀日啼似乎也有要事忙碌。
一时间,她这位新晋武祖,竟有些无所事事之感。
她走出大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殿前那两座孤零零的坟家之上。
那里埋葬着她逝去的弟子,也是她漫长道途上难以挽回的遗憾。
凝视着坟冢,往昔记忆浮上心头,与如今宇宙的纷乱,与自身的迷茫交织在一起,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她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离开这纷扰的宇宙中心,回去看看,回到那一切的起点。
没有惊动任何人,雪清悄然收敛了自身一切磅礴的祖境波动,一步踏出,便离开了武阁祖地,穿梭於无垠星空之中,向着记忆深处的临仙界而去。
回归故土的路上,她隐匿行迹,如同一个普通的旅人,默默观察着这片浩瀚而痛苦的宇宙。
停战的是时空领域的生灵,下方的诸多生灵,仍旧在大战的漩涡之中,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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