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氏的怒火仿佛熄灭不了,听此更是如同被火上焦油,狂躁地叫道:“你还知道问尚炳啊?我还以为你心里就只有这个贱女人呢!”
朱樉皱眉,声音冷下来,“我问你,尚炳在哪儿?”
邓氏见他不爽,却似乎爽起来,冷笑道:“我就不告诉你。”
结果她才说完,观音奴便小声道:“尚炳被人送宫里去了,说是会交给母后带。”
得知儿子在马皇后那里,朱樉一下子就放心了。
邓氏却仿佛被踩到尾巴般炸了毛,再次冲观音奴冲去。
“你个贱人还敢插嘴?管我的事?是不是想抢我儿子?!”
观音奴也不跟邓氏打,就绕着朱樉躲。
被转了几圈,朱樉再次烦躁了,又一把拉住邓氏,喝道:“别闹了!”
邓氏正要叫什么,院门外传来了咳嗽声。
朱樉扭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多出一群人,为首的是朱标、朱棢、朱梓、朱檀、朱椿、朱柏,后面则是他们的随从。
瞧见这几位兄弟吃惊、诧异的脸色,朱樉的脸彻底黑了。
他将邓氏拉着送进了正屋,从外面锁上房门,又将观音奴推进了厨房,这才来到院门前。
他盯着朱标,冷声道:“你又来做什么?一个人看我出丑不够,还带一群人来?”
朱标苦笑,“我若说是来得不凑巧,二弟信吗?”
“你说我信不信?”
朱标叹气,知道今天又不适宜跟朱樉多说,便道:“明日便是元宵节了,得知观音奴、邓氏来了你这里,母后担心你们生活用品不足,特让我送来一些。”
说完,就是示意随从们将东西往里搬。
朱樉没拦着——他这里什么好东西都没有,既然有人送,傻子才不要呢。
但他特意瞅了几眼,发现真就是些普通生活用品,没什么好东西,更没有布帛那种能直接当钱用的东西。
这让他知道,他的事母后实际是跟那人一条心的。
东西都送进去后,朱标又道:“二弟这边今天确实不适合打扰,我改日再来——观音奴、邓氏毕竟都嫁给了你,好好待她们。”
说完带着几个仍处在震惊中的弟弟离开。
朱棢倒还好,朱檀等几个少年皇子却是等走出槐树里才相继回过神,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那个疯女人是邓氏还是观音奴?”
“我几年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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