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因为存在着大量的利益,这些商队跟本地的权贵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消息方面可以说非常灵通。
于是驿长就将最近这段时间里西原城发生的大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虬髯大汉。
虬髯大汉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原来一个多月之前,西原道营换了一位新的道将。
而这位名叫张远的道将极为了得,年纪轻轻就手段不凡,不但迅速将半残的道营重新编练完整,而且不断率军出去剿匪。
过去一个月内,西原道营频频出击,横扫方圆三百里内的山匪盗寇流贼,攻破的大大小小山寨就有十二座之多,缴获了无数的财货。
不仅仅如此,这位年轻的道将还下令在城门口叠起京观。
就是先前虬髯大汉看到的那座!
驿长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主上,据说这座京观是那张远张道将,筑起来给道官费鸿名看的!”
“嗯?”
虬髯大汉顿时精神一振:“说来听听。”
他其实很看不起对方的猥琐做派,明明是在自家的地盘上谈话,搞得还鬼鬼祟祟的。
但这名驿长并非西域人,而是西原城本地的,并且还是从底层提拔上来的。
因为此人虽然出身市井,但善于跟三教九流的人物打交道,而且在城里的人脉广泛,将驿馆管理得井井有条不说,对他的生意也颇有助力。
所以虬髯大汉对其还是有些信重的。
驿长又将张远跟费鸿名之间的恩怨详细说了一遍。
事实上这件事情在西原城里,如今已是公开的秘密,大家不敢公然谈论,但私底下各种流言蜚语无数,并且衍生出种种传闻。
驿长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了解的内容基本准确。
虬髯大汉听完之后,使劲薅了几把自己的大胡子,惊诧地说道:“你是说到目前为止,道衙都还没有将兵费调拨给道营?”
“此事千真万确!”
驿长差点当场发誓赌咒,解释道:“一开始的时候,费鸿名就想给张远一个下马威,但张远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从上景天莫家那边请来援手填充道营,然后外出剿匪练兵敛财。”
“据说靠剿匪灭寇,张远已经捞到了上百万两银子,根本不差那点兵费了!”
“大家都说,这位道将一直都没去道衙,就等着看费鸿名的笑话呢。”
虬髯大汉无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