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哪条街?」
「失踪者和你是什麽关系?」
靠墙的地方,还有几张相似的桌子,背後坐着几名城防军的士兵。
目前北部城区这块归他们管。
霍普坐在一张旧桌子前,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他对面坐着一位还算年轻的夥计,眼神略微疲惫,像是已经忙碌了很久。
听完霍普说的最後一句话,他终於记完了笔录,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行了,没你的事了。」
霍普愣了一下。
「我可以走了?」
士兵看向他,笑着说道。
「不然呢?等我请你吃晚饭?」
霍普连忙摇头。
「不、不用了。」
那士兵看着他这副样子,倒是笑了一下,这家夥一看就不像惹是生非的人,出现在这儿纯属是意外。
「回去吧。」士兵把笔录合上,顺手拍了拍封皮,「还有,以後别再掺和这种事了。」
霍普不大喜欢他的态度,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不明白,先生,我们只是祈祷。而且————好像也没有发生什麽严重的事情。
士兵把笔插回墨水瓶里。
「那你应该祈祷,幸好没有。」
霍普抿了抿嘴,终於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我有做错什麽吗?」
还有後半句,被他忍在了心里—
您为什麽要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我?
士兵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霍普一会儿,想到上级三令五申要他们客气一点,於是放慢语速,拿出了些耐心。
「没有。你什麽也没做错,向魔神祈祷是你的正当权利,我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你别为难我,我也不为难你。如果我有哪句话让你感到不愉快,我向你道歉。」
霍普不知道他的态度为什麽这麽好,有些受宠若惊。
「那倒也不用,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先生————我只是不理解。如果您能解答我的困惑,我不胜感激。」
「我没法解答你的困惑,如你所见,我只是个坐在这里吸二手菸的夥计。何况别说是我,我长官的长官恐怕都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也许是觉得这小夥子态度挺好的,士兵停顿了一会儿,罕见说了点平时不会说的话。
「听着,如果你平时只是看看报纸,听酒馆里的人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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