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这样,你还是把锋州的机密剑法泄露给了这个云州小子。”从刚开始憋到现在,东宏胜已然十分恼怒,“东宏杰,你刚才还在一个劲地为自己喊冤,怪我当年不该那样陷害了你,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让锋州蒙羞,你现在再提当年难道不会感到脸红吗?”
“我当然不会感到脸红,毕竟凡事有因才会有果,要不是你们用计把我赶出了锋州城,我也不会因为一时悲愤将削影剑法传给了我徒弟,如若不然的话,那我岂不是白白遭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楚。”
“东宏杰,你强词夺理我不跟你计较,即便是你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我这个城主大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看到东宏胜的眼中杀机已现,东宏杰自然知道他是不打算放过南木霖了,原以为带他进城只要低调些就会将风险降到最低,但最后的现实还是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他不仅没有想到南木霖会在擂台上遇到东宏康这个死敌,更没有想到南木霖会下意识地使出能要命的削影剑法。
“东宏胜,你羞辱我一顿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将无辜的南木霖拖下水已是一件大错,现在的东宏杰只想竭力报他不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东宏杰,你可能还存在一些不现实的幻想,但是不妨告诉你,你既然已经来到我的地盘,那接下来我想怎么做根本就不干你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
“东宏胜,原来你刚才说了那么多,就是在等这一刻!”东宏杰僵硬地转动脖子望向一言未发的南木霖,眼神中充满了抱歉,“小子,是师父我拖累你了。”
这其实不是东宏胜第一次对南木霖发出口头威胁,但在这一刻他内心的恐惧却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毕竟现在的他还是一个未成年的云州男子,哪能接受得了自己竟然无意间触碰到了锋州的最高机密的事实!
眼神哀怨慌乱片刻后,南木霖毅然朝着东宏杰那边面色淡然地道:“师父,我知道你并不是故意要害我的,事已至此,弟子当然不会怪你。”
“南木霖,你可能还不清楚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吧?”亲耳听到南木霖对东宏杰说的话,东宏胜不相信他会如此果敢,“你可知,即便是锋州的族人私自偷炼了削影剑法,那都是非处决不可的,何况你一个锋州之外的族人,你一再挑战本城主的底线,真以为我会不敢将你打入死牢吗?”
这话东宏胜昨天晚上才说过,南木霖突然意识到他先前对南木镜和东宏华的退让都是在敷衍他们,为了就是想将东宏杰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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