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东宏杰一声。
这是两人分别二十多年以来的第一次见面,谁也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针锋相对的场面。
“好久不见,东宏胜,原来你还记得有我这个人呐,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不见,你这个一州之主早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呢!”
“怎么会呢?我这个人再怎么健忘,也不能忘记自己的同胞兄弟吧!”
“同胞兄弟?”从东宏胜的嘴里听到这四个字,东宏杰只觉得十分讽刺,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东宏胜,在你心里,究竟有把我东宏杰当成是你的同胞手足吗?如果有的话,那么当年你就不会——”
“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眼看东宏杰想要翻起旧账,东宏胜赶紧抢过他的话,“更何况现在大局已定,再提起当年的事显然没有任何意义,东宏杰,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我劝你还是接受现实认命吧!”
东宏胜目光微闪,显然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的人不止东宏杰一人。
“认命?你凭什么让我认命?我和你明明都是父亲大人生的,而且我可是你的亲哥哥,贵为兄长,今天应该坐在这里的人明明是我,可凭什么是你坐享高位,而我却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漂泊这么多年!”东宏杰越说越激动,眼眸中对东宏胜的恨意已然十分明显。
东宏胜依旧淡定邪笑,“东宏杰,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你心里就算再不甘也改变不了什么,你离开锋州城二十多年,这里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完全成了我东宏胜的天下。”
“好一个物是人非,可当初要不是你蓄意陷害我,我又怎么会被父亲大人狠心逐出锋州城?而你又怎么会成为城主大人的接班人?”说到此处,东宏杰眼眸发红,“你害我失去了一切,难道这些年来你就从来没有内疚过吗?”
“我为什么要内疚?”遥想当年,东宏胜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当年你迷恋上一名银州女子是事实,你肆无忌惮地在外人面前展示削影剑法也是事实,试问这两件事情哪一件冤枉了你!”
“那你非要在父亲大人面前夸大其词地告我的状算是怎么回事?在整个锋州城的族人当中,我就只把自己的真实心意告诉了你一个人,我那么信任你,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在背后捅我一刀的会是你,我的亲弟弟!”
“说到削影剑法,即便是我当初行事不太稳当,但若不是你有心安排,我也不至于蠢到去泄露锋州的机密剑法吧!”
“哼!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一点你根本怪不了旁人,只能怪你自己做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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