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到得晌午后,便有人前来应聘了,且一来就是两个。
其中一个是个面容干净的青年男子,还有一个则是胡须灰白的五十多岁男人。
当先那青年男子说话速度很快,首先抢话说道:“我可是考中过秀才的,这计算的本领自然不必提了,对我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你给别人做过帐房先生么?”叶芸儿问。
青年男子当即高傲地回应,“我从前可是为好几家店铺做过帐房先生的,他们都夸我帐簿算得好,从来没有出现过纰漏呢。”
“既然你做得这么好,他们怎么舍得让你离开呢?换了一家又一家,难道他们的掌柜的都不懂得惜才么?”叶芸儿又继续咄咄逼人地问。
在叶芸儿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青年男子顿时有些着慌,“这个嘛……是我自愿离职的啦,毕竟谁愿意放着有丰厚利润的职位不做,只死守着那微薄的薪水呢?”
叶芸儿挑眉,“可我这儿给的薪水,也是按市面上的平均水准给你们定的,你岂不是在说,你若是有朝一日嫌弃这里的薪水,羡慕别人家的福利了,又要说跳槽就跳槽了么?”
对方窘迫得面红耳赤,只好冷哼一声,梗着脖子道:“不用就不用,废话这么多干什么?以为我找不到比你们家更好的了么?要知道,这世上比你慧眼识珠的可是多得是呢!”
“慢走,不送。”叶芸儿冷冷回应。
对于比她更加慧眼识珠的那些人,她只觉得他们可怜。
一个没有衷心可言的属下,哪里让她敢用?
更何况,这还是个十分关键的帐房先生的位置?
这种人不负责任的人若是坐上去,恐怕会做出腾挪巨款趁机私逃的事情也说不定。
眼看着那青年男子离开,叶芸儿才重新转向那灰白胡子老头儿。
适才他的沉稳和退让,让她心存了好感,是以这会儿客气地问道:“不知先生贵姓,从前是做什么的?”
“免贵姓柯,在下从前是做讲师的,就在东头那家学堂里,已经做了有二十多年啦。”他指了指东面,笑呵呵地说着。
“那么您又为何不做了?”叶芸儿又问。
对方叹了口气,“只因那家学堂近几年因缺乏良好的师资,加之管理不善频发了许多事故,又没有多少学生愿意前去,那办学堂的东家就把它给关了。在下正四下里打听有没有适合在下的工作呢,不巧在路上看见了姑娘张贴的告示,就循着上面所言的地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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