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机会。
“叶姑娘,你必须听我解释!”
叶芸儿只好停住,懒懒地看向他,“皇甫大人,你解释不解释于我并不重要,我干吗又要浪费时间听你说这些废话呢?”
皇甫景面色阴沉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是不是?”
“不是。”叶芸儿哭笑不得,“我干嘛要生你的气呢?以当时的情况,每个人都会选择自保的,毕竟我同蝉儿两个对你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人,难道不是吗?”
“并不是这样的……”皇甫景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我自知敌他们不过,见对方又是蝉儿的家人,是以才不打算搀和的。且后来我见你也想开了似的,却哪里成想,你却奋不顾身地带她跳了水……”
“后来,我着急地回去寻人去打捞你们,企图把你们从生死的边缘给救回来。我可是整整一夜都跟那帮人在打捞你们呀!”皇甫景面容诚恳地说着,那灼灼的目光中又带着丝丝惶惑,“可我不成想,你们竟然,竟然早就回来家里了……”
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咄咄逼人,似在企盼着叶芸儿能够吐露出她是如何成功逃脱,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回来家里的?
可惜,叶芸儿并不想说。
“皇甫大人,多谢你还惦记着我们的安危。”叶芸儿淡淡地道,“只是我们是如何回来这儿的,说不说都是我的自由,恐怕皇甫大人也无权逼我说出来吧?”
“对不住,我还要跟蝉儿去作坊呢,请让开?”她客气地说着,这一次是真的掠过皇甫景走了出去。
蝉儿朝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皇甫景知这一次若是他再强行拦住她,就显得有些太放肆无礼了,是以并没有动弹。
只是再望向叶芸儿的背影时,他那微微眯缝起的长眸中,狐疑的神色愈发浓重了。
在他看来,从京城一路向筠州走来时,叶芸儿身上便处处透着古怪。
这一次亦然。
他认定了叶芸儿身怀法术,且是能够协助得了慕弈寒功成名就,又可以使她绝处逢生,钱财与福气纷至沓来的令人称羡的法术,可比他们这些道人的装神弄鬼,呼风唤雨的本事厉害得多了。
而他正需要这种无所不能的法术。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夜他之所以会隔岸观火,目的就是逼迫叶芸儿使出这种神奇的本事来,以便验证自己的猜测。
他于心下那份不可明说的念头愈来愈清晰,愈来愈清晰,直到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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