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叶芸儿只是想要更多的人真心喜欢蝉儿,使蝉儿不至于寂寞孤苦罢了。
如此拉拢了两三日,蝉儿便同延曦公主打得热络起来。
延曦公主时不时地过来寻她,趁机也靠近了慕亦寒,成功博得了他的注意力。
延曦公主只觉自己胜券在握,不相信她那对待蝉儿俨然慈母般的一举一动,悉数落于他的眼底,他还不会因此而心动?
可惜,慕亦寒自始至终都对她淡淡的,反而对叶芸儿一如既往的关心爱护,叫她越是清楚地看到这一点,便越是酸涩煎熬得无以明说。
这一日,众人途径一处狭长的山谷时,皇甫景不禁愁眉不展地叹道:“这一处又是极其危险的处所,想来土匪最喜欢在这样的地界拦路抢劫了。”
看着那断崖峭壁之间,有若猛兽的血盆大口一般黑黢黢的间隙,延曦公主忍不住就在心里打起了鼓,瑟瑟缩缩地只想着往后退,“那可如何是好?”
蓦地,她想到了什么,径自下了马车,又疾步走到了慕亦寒的马车旁,掀开帘幕,不由分说便钻进了里面。
她不屑于与叶芸儿对面而坐,反而不由分说地坐在了慕亦寒的对面,招呼蝉儿道:“蝉儿,前面可是危险得紧,不如你挨着我吧?”
叶芸儿微微蹙眉。
蝉儿若是害怕,不会找她护着吗?这延曦公主又来凑什么热闹?
她该不会是因为害怕,来找慕亦寒庇佑的吧?
蝉儿见延曦公主招呼自己,当即便过去,扑入了她怀里。
延曦公主抚摸着她娇俏的头颅,温柔地说着,“蝉儿别怕,有延曦姐姐在,一定可以护你周全。”
这话说得,跟若没有她在,蝉儿便会有什么三长两短似的。
叶芸儿正想讥讽,见蝉儿用力地点了点头,俨然对延曦公主生出了信任,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以免扫了大家的兴致。
慕亦寒对此不置可否,吩咐外面骑马护卫的凌风道:“时刻警戒着,若是有土匪放箭,使出盾牌来应战。”
凌风听了,纳闷地问:“盾牌?王爷,我们可未曾随身携带什么盾牌呀?”
慕亦寒并不回应他,而是转向了叶芸儿,对她说道:“芸儿,你引着他们去拿那盾牌吧?”
叶芸儿愕然怔愣了一会儿,呆呆地看向慕亦寒,似乎也在问着同样的问题,“我们哪儿来的盾牌?”
可是刹那间,她便恍然有悟,明了了什么。
还是在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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