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延曦公主在她眼里,再不是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只是她的情敌而已。
她一撩裙裾,在延曦公主的对面坐下,直视着她不温不火地道:“延曦公主,你若想和我们一起下西南我也不拦着你,只是我想让你明白的是,此次四王爷前去并未得到皇上御赐的尚方宝剑,也就是说他很难调动得了万众军士还有那些傲然视物的武官们,这也表明他的剿匪大业势必会有所延缓,艰难倍增。如此,你还甘愿随同他一起前往吗?”
“难道你就不怕,你会作为败兵之将的协同者,独自灰头土脸地回来京城,饱受众人的指摘跟耻笑吗?”
最后一句话叶芸儿说得极重,显然是想让延曦公主审时度势,考虑长远些,就此妥协和放弃。
延曦公主听闻慕亦寒并未由皇上那里得到尚方宝剑,的确心下“咯噔”一声有所动摇。
只是她那狭小的心扉里,根本容不下多少的家国大事,更考虑不了那样长远的光景,反而只是被叶芸儿激怒,只看到了叶芸儿企图将她滞留在京城,自己则跟慕亦寒比翼双飞逍遥快活去的情景。
在这份嗔恼嫉妒的笼罩下,延曦公主昂起下巴,尖刻而冷冽地道:“你以为天底下的女子都不如你,都是一些不肯为心爱之人舍生忘死,薄情寡义之徒吗?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延曦也是肯为情为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甚至比你更愿意为四王爷抛家弃国,也在所不惜。”
为了针对叶芸儿,她不惜直言袒露对于慕亦寒的爱慕之情,且有意无意地说得很大声,周边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自然也落到了慕亦寒的耳朵里。
叶芸儿想不到延曦公主对慕亦寒的感情会这样深厚凝重,一时间有些错愕,更加酸涩满腹。
“你是从何时起,对四王爷如此痴情不舍的?”叶芸儿喃喃低问。
“这个恐怕不关你的事。”延曦公主继续冷傲而疏离地道,“再者,你又有什么资格坐在本公主的对面,向本公主质问这些?你不过一介平民而已,就敢擅闯本公主的座驾,还直言你我,是谁给你的胆子?”
“来人啊,给我将这忤逆篡越之徒拉下去,给她十个耳光,看她还敢不敢目中无人,肆意妄为!”
叶芸儿见延曦公主显然是铁了心要与自己划清界限,内心中对她仅剩的亲近之意也就此烟消云散。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会下去。”叶芸儿冷冷地说着,自顾自下了马车。
卷儿见叶芸儿下了马车,一把将她拉扯住,抬起手来作势就要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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