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说你能功成名就,就必定有功成名就,风风光光回来叫人刮目相看的一日。而我呢,也必定如你所说,一定会熬出头来,配得上与你并肩作战的!”
眼看着对面两人斗志昂扬,信心十足的模样,吴广天心头那一抹疑虑却无论如何消除不去,不得不给慕亦寒浇一盆冷水,使他多少清醒一些。
“亦寒兄,皇上这回派你前去,为的恐怕不只是剿匪吧?”
慕亦寒眼眶微沉,看向吴广天,“原来吴兄你也看出来了?”
杜铭却摸不着头脑,惶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看出什么来了?你们倒是说清楚呀?”
吴广天眉心紧蹙,忧虑重重地道:“恐怕皇上是想要借这一次的时机,坐实了亦寒兄与西南王有所勾结的罪名也说不定。是以即使到时候亦寒兄果然剿匪成功,使匪类死灰不得复燃,也难保不会有迹象让人联想到这一点上,也使皇上可以借题发挥,不仅不为亦寒兄立功,可还得变本加厉地惩戒于他,也极有可能……”
杜铭听了,当即火冒三丈,拍案而起,“好个皇帝老儿,竟然糊涂到这种地步!亦寒兄可是他亲生的骨肉,他不体恤也罢,怎么还能如此狠心将他一步步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难道是非要亦寒兄以性命相抵他才肯善罢甘休吗?!”
虎毒还不食子呢,世上竟有这样狠毒的父亲,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慕亦寒紧抿着唇,久久地不发一语。
吴广天看一眼他,只觉他心里的苦涩纠结是自己无法想象的,便愈发悲悯起他来。
“亦寒兄,将来你若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我们必定会尽绵薄之力,竭力帮你摆脱困境的。”吴广天正色地说着,又故作轻松地补充一句,“当然,若是皇上根本没有这一层谋划,那么就再好不过。我想很可能是我多虑了吧?亦寒兄可不要怨怪我无中生有横生枝节呀。”
慕亦寒知道吴广天不过是在宽慰自己,让自己不要杞人忧天压力重重,他勾唇冷笑道:“皇上有什么样的心思,我心知肚明得很,也清楚自己该怎样应对。他若对我不仁,我也用不着对他有义。”
淡然的语声里,夹杂着一股森然和狠厉,使气氛愈发变得浓重起来,又惹得人生出明显的不安。
杜铭和吴广天面面相觑,他们几乎都在心下生出同一个疑问:若是他父子有朝一日打起来,他们又该站到哪一边呢?
一方是他们肝胆相照,发誓要同生共死的兄弟,一方又是他们要俯首听命,誓死效忠的君王……他们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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