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能入老慕你的眼。却不知这马球她可接触过没有?若是没有接触过,老慕你可得手把手地教教她,往后出入这类场合的时候还多着呢。”
叶芸儿越听这话越觉得哪里不对劲,正想反驳,却听慕弈寒微微一笑道:“她没有接触过,哪里会打这玩意儿?我自然是要手把手地教教她的。”
见慕弈寒对这话不以为意,叶芸儿只以为是自己多虑了,是以吞咽下了话头,没有多说什么。
吴广天看起来则相较斯文得多,满嘴的之乎者也、诗词歌赋,连玩笑也难得开一个,倒是与慕弈寒格外投机,却又总是被杜铭奚落。
而叶芸儿呢,与吴广天这位“大儒”偶尔能接得上话头,却也赶不上他的曲曲折折的思路,与杜铭这个莽汉似的家伙倒是格外有话聊。
得知他正准备着参与明年的武试殿试呢,才知道他的武术造诣颇深,只是因此将文学方面忽略了些。
来到马场后,叶芸儿见这里人山人海,俱都是些贵族的公子小姐,才知这里的马球和赛马之类,是贵族中流行的娱乐项目,寻常百姓是难以接触得到的。
叶芸儿也的确从来没有玩儿过这个,可见到场上那激烈的拼搏,斗智斗勇的竞争,也忍不住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慕弈寒等人各自都牵了自己的宝马前来,慕弈寒更是为叶芸儿牵来了一匹温顺的母马,让她练习马球用。
杜铭是个痴迷赛马的,来到马场后,便径自去了赛马的场地,下赌金赌马去了。
吴广天却只是陪同两人前来游玩的,根本不屑于参与任何的竞赛,只是坐到一处雅间,看着慕弈寒教叶芸儿打马球,又同旁边相识的公子哥们闲聊起天来。
慕弈寒只教了叶芸儿一会儿工夫,便被一人喊了去,只道有事情相商。慕弈寒便让叶芸儿按照自己的指示先练着,走了过去。
叶芸儿只觉马球十分有趣,在马上悠闲自得地转着圈,一边试着将马球打进那小小的洞口里。
可毕竟手法生疏,饶是她故意放慢了动作,有时候也难得将这球击打出去。
“哎呦,这不是叶掌柜吗?叶掌柜,你终于有空闲来我这儿光顾啦?先前我可是不下千百回地邀请你来,你都推托没时间不肯给我这个面子呢。”
不用回头,叶芸儿也知道来人是谁,不由地蹙起了眉头。
可毕竟这马场是这欧阳咸开的,她不得不给他一个面子。
她回身,微微笑着寒喧,“毕竟过年,店里清闲了些,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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