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时,整个身躯都剧烈地颤栗了一下,随即松开了口,倒在地上抽搐不已,还吐出了白沫……
此时,大厅中只有一个人在坐着,那便是欧阳咸。
原本他正等着再多看一会儿好戏,见自己的宠物犬们折腾够了,自己先行离开,待会儿再让伙计们带它们回去,也免得让人生疑……
可这会儿,他见到两只曾经战无不胜的猎犬,竟然败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对手手上,他惊骇得连步也拔不出,竟也忘记了起身躲避,以隐藏自己是始作俑者的身份……
此情此景,他从所未见,只觉古怪稀奇,又让人震撼和愠怒得很!
将目光从两只恶犬身上瞥开,叶芸儿一眼便见到了端坐着的欧阳咸,在他面孔上显现出的惊惧,夹杂着愤怒的神色上,她看出了什么,几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这位客官,请问这两只恶犬可是你的吗?”叶芸儿正色质问。
欧阳咸这才反应过来,摇头道:“在下不知,兴许……这是两只疯掉的狗,才闯入进来造反的吧?”
叶芸儿正要继续追问,如何他能这样淡定地坐在此处的时候,旁边有人对着欧阳咸说道:“欧阳世子,这两只分明就是你的狗嘛!你时常带着它们去马场,当我们眼瞎了吗?也真是怪了,平日里它们乖巧得很,如何今日跟疯了一般?难不成果真是得了恐水症吗?”
欧阳咸见这几个人正是他在马场中结识的狐朋狗友,脸色登时阴沉了一下。
他这才后悔起平日里对他们太过放纵,同他们不分尊卑地称兄道弟,事到紧急他们才会这样不给他面子,也不怕他事后追究。
同时又对让他们见到自己的猎犬这样窝囊不中用的模样,觉得脸上十分挂不住。
“它们看来的确是得了恐水症。”他只好拿话搪塞,又瞪视了底下人一眼,“你们是如何看管它们的?怎么让它们得了这样的症候,来这里作乱?真是给我们亲王府丢人现眼!”
叶芸儿不以为然,走到一盆水跟前指了指说道:“我看它们并没有得什么恐水症,若是这症候,它们势必不会靠近这盆水的。可适才我见它们不仅打翻了这盆水,而且将许多的豆浆汤水等也一并打翻了。想来,它们只是受了谁的指令,故意来作乱的吧。”
说着,她若有所思地看向欧阳咸,只等着他作答。
欧阳咸知道隐瞒不住,索性也不再避讳,对着下人沉声吩咐道:“把这两个不中用的给我抬回去,杀了做汤喝,不要让我再看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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