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只知道在外面跟人打麻将赌钱,回来倒头就睡一睡就是一整天,什么活计也不干,你还有脸说了?”
见叶长河又要开骂,还将一个巴掌举了起来,作势要招呼在王三水脸上。
王三水虽也气恼,可想到外面还有人听着呢,不想让自己丢丑,将叶长河一推搡,悄声急促地道:“叶芸儿那臭丫头来了,还带着一个陌生人,你还在这里耀武扬威,不怕人笑话吗?”
叶长河听了,这才渐渐放下了手,“你怎么不早说?”
他想到了什么,连忙起身探出头去看,又回来在屋子里背着手不住地走来走去,眉心蹙得都紧贴到一块儿去了,“这丫头带来的不会是郎中吧?不行,我得过去一趟,不能叫这丫头得逞!”
说着,他转身就出了房门。
叶芸儿正要领着人往叶有德的正屋里走去呢,却见叶长河出现,挡住在他们面前。
“丫头,你带来的人是谁,可是你阿爷的故交吗?”叶长河不咸不淡地问。
“我想阿爷没有这么体面的故交吧?”叶芸儿嗤笑一声,又郑重地介绍道,“这位是县城来的谢郎中,可是德高望重得很,什么病症都能通过望闻问切查验得出来,且这妙手回春的本事更加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叶芸儿故意将谢郎中的本事说得神乎其神,又目不转睛地看着叶长河,见他果然生出了恐慌之色,嘴角的讥讽更浓了一些。
谢郎中正要做些谦辞,叶长河却不给他这个机会,面色顿冷,怒气冲冲地嚷着,“臭丫头,你带这郎中来做什么?难不成是以为你爷故意装病,欺哄你过来,骗取你的钱财吗?若是如此,你也不必叫他进去看了,你们直接滚蛋就行!”
叶芸儿冷笑一声,“二叔,我带郎中来,也只是为了确认一下阿爷的病情,叫他别被哪个郎中误诊了,白费一场功夫才好。又寻思着县城的郎中比镇上的要好得多,是以才把人家大老远地请了来。可侄女这好意怎么被你歪曲得似我欲加害我阿爷呢?既然人家谢郎中已经来了,总没有再赶人家走的道理吧?”
可即使叶芸儿说得再冠冕堂皇,叶长河也依旧摆出一副誓死捍卫的架式,挡住在门前,就是不肯让那谢郎中进去。
“你别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若是你果真有孝心,直接把银子给我们,让我们替你阿爷诊治就好,哪里又用得着带什么郎中过来?我看你巴不得你阿爷被你气死,你才甘心呢!”
“二叔,你这话说的也太无理取闹了吧?”叶芸儿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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