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站着没动。
慕奕寒不以为然地道:“你们曾经收留过我,我早已经把你们当成是一家人,又何必这样客气?况且,我同芸儿可是好朋友,理应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若你们连我的车也不敢坐,那么岂不是故意与我生分了?”
见慕奕寒一点也不拿他们当外人,叶长川才终于消除了顾虑,同叶芸儿上了车。
一路上,叶芸儿把适才在公堂上发生的事情,栩栩如生地描绘给了慕奕寒。
慕奕寒只是含笑默默地听着,听到精彩处,将羽扇在手里怦然一击,显然十分惊叹的样子。
“芸儿,你这申辩的本事,可是比那些讼师还要厉害呢。”
不知不觉中,慕奕寒连“姑娘”这后缀也舍去了,直接喊起了“芸儿”。
叶芸儿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自得地一笑,“那是当然,不过我的本事还不止如此哦。”
叶芸儿虽颇有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可看在慕奕寒眼里,却觉她十分娇俏可爱,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说说笑笑了一路,不知不觉中,便到了镇上。
可慕奕寒并不停住,直接叫车夫驶向村子,要把叶长川父女送回去。
下车后,叶长川他们又执意请慕奕寒回家做客,慕奕寒不得不下车,在叶芸儿家吃了晚饭,待到很晚才回去。
这件事让叶舒华知晓,直气得咬牙切齿,肺都要炸开了。
虽说在玉琼酒楼的庇护下,顺利找到了替罪羊,没有使她暴露出来,可她依旧咽不下这口气。
眼看着叶芸儿的生意又恢复了正常供货,再次顺风顺水,春风得意起来,她只觉自己白白花掉了许多银钱,赔了夫人又折兵!
更为可气的是,那些人被罚了银子,反而纷纷找她来讨要。
一家人二两银子,十几户人家就得偿还二十几两!
叶舒华拿不出这么许多银钱来,他们便气势汹汹地威胁,要把她给招供出去,让她身败名裂。
叶舒华胆战心惊之余,只好暂且答应他们,只说她要筹备筹备银钱,两三天后才能给他们送过去。
安抚了好一阵子,他们才肯放过她,回家等着去了。
叶舒华慌乱无措,简直不知道怎样度过这一关才好。
蓦地,她想到了玉琼酒楼。
既然玉琼酒楼主动和她联盟,那么他们便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她有难,他们也必定要来帮衬才行。
这样想着,叶舒华忙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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